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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重生,和侯爷结为悍妇妒夫

第42章 他不会同意的

作者:侃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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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怀宁脸上的表情一点装的意思都没有,苗锦年也是看得明明白白,便笑着宽慰道:“哀家知道,你心里有他,可是他当年并没有娶亲的意思,你俩错过了。如今不正是机会么?”

苗锦年眼里写着:“你懂的。”但方怀宁拒绝的话几乎脱口而出:“太后娘娘这不合适吧。”

苗锦年原以为方怀宁会因为得了个机会而高兴,没想到被这样快地拒绝了,她又换了副说辞:“你们都没说过几句话,怎知道不合适?只当是哀家给你二人派个差事罢了。若是真不合适,等马球赛结束了,你二人从此是否再有瓜葛,全凭你们,哀家哪管得着。”

方怀宁见自己似乎推脱不了,只能也换了说辞:“可荣侯爷也未必愿意呀…这太后发话,荣侯爷忠心耿耿的定是不会推拒,勉强为之,多不好。”

苗锦年:“你说的有理…”方怀宁偷偷松了口气。

苗锦年:“不如由你去问他。”方怀宁刚松的气立刻吸回来十倍。

“哀家若是同陛下说,那确实让忠靖侯为难。你可先问他,若他同意,哀家再请陛下任命。”苗锦年微笑看向方怀宁绝望的脸。

方怀宁突然觉得很无聊,今天是一定要让她和荣岫川说上话是吧?非要这么绝吗?说实话她一直忍着没问,马球赛究竟和太后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太后来任命球队的队长?但这话要是问出来她怕直接被赐婚,所以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现在只能祈祷,荣岫川最好别同意,她最好可以招到队员,以及太后别再动这些心思了。

……

好不容易熬到了监生考试放榜日。依大宣的规矩,国子监选拔考试规程与春闱相仿,通过者的姓名、籍贯等也会列在一张榜上,张贴在国子监外。

但因录取的人远比春闱少,每年通过人数浮动也较大,每次榜单的大小和数量也不一样。这次只有七十三位,贴了两张榜,和上次送考同样规模的人群如今都聚在两张榜前,乌压压一片。

早上尚娴月便跑去了主屋,想跟着父母一起去看榜,谁知父母已经去了哥哥那个院子,她便又移步。

“现在去,会刚好赶上放榜,围满了人,咱们站在远处也看不清,不如晚些去。”尚文晏还是很淡定。但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很焦急,所以他还是在父母的催促下一起出了门。

尚家父母站在外圈,踮起脚眯起眼找那榜上的名字,尚嘉月拉着尚娴月,由女使们护着,挤在人堆里探头探脑,等到前面一排人摇着头走了,眼前才得见光明。

“一、二…”没找一会尚娴月便看见了,指着榜上哥哥名字的位置,拉着尚嘉月的手小跳了起来:“找着了,第十名!”

两姐妹赶紧钻回外圈给家里人报喜,尚文晏见她俩这激动的样子,微微一笑:“也算没有辜负家里人这样的关心。”

夫妇两个听到儿子考得这样好,也是喜笑颜开,乔玉枝合上双手感谢尚家祖先保佑。

尚娴月也在心里感谢文昌帝君保佑,想着也许该再择个吉日,去延清宫还愿才行。

……

公主府内,整个屋子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长公主萧宸念斜卧在软榻上揉着太阳穴。

驸马苗建约了几人游园,原本萧宸念想着眼不见心不烦,结果这几人游尽兴了,竟开始高声作着酸腐至极的诗。

“真是晦气。”萧宸念每次看见他的脸,听见他的声音就恶心。

为了扶持苗家,母后安排她嫁给舅舅的儿子苗建,当时舅舅还是枢密副使,如今舅舅没了,她本以为可以同苗建和离,却遭母后痛骂一顿。

“别忘了,当初你是因何要嫁他的,你要是同他和离,天下人怎么看你?”

如果不是因为嫁给了苗建,原本该去和亲的便是她,这是母后没有说出的话。

“你别以为哀家不知道,如今你动的是什么心思。是要和离,还是想改嫁他人?”

她记得母后那时的眼神像淬了毒一般,盯得她一动也不敢动。

“如今苗家式微,你亲弟弟是皇帝,朝中心腹稀少,岂能再生变故?你表哥是苗家的儿郎,凭他是什么材料,哀家都能扶他做栋梁!你既为长公主,便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任性!”

她缓缓睁开眼,停止了这段让她心头一紧的冰冷回忆,回到了嘈杂的现实。

萧宸念皱着眉:“彩云,把门关上!”

正当彩云准备关门时,门外小跑着进来一女官,彩云看了看来人是朝露,便自己先出去后再把门关上了。

“参见公主。”朝露向萧宸念行礼,萧宸念闭目养神,没有作声,只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说话。

朝露:“早上从宫里传来消息,太后娘娘召了些贵女姑娘们往宫中说话…康城郡主也在其中。”

听见康城郡主,萧宸念缓缓睁眼,眼神中似有不快,她记得这个野丫头曾经大胆地向荣岫川提亲,被拒了以后竟还上延清宫清修去了,搅得京中还以为这丫头和荣岫川有旧,总把他俩往一处想,莫名其妙。

萧宸念冷哼一声:“这个野丫头…说得出什么好话吗?”

朝露:“奴婢听说,是太后特意召郡主来,命她做女子马球队教头,年中与南夏使团比赛。”

“马球?她马球是还过得去,这事以后不必同我讲。”萧宸念闭上了眼,准备让她退下。

“公主,太后还说…”朝露眼神闪烁,还是说出了后半句:“还说让郡主邀荣侯爷做男子球队的教头,二人协力…”

“哐——”

门外的彩云知道,这回准是不好的消息,惹恼了公主。

门内的朝露已经跪在了地上,看着不远处破碎的茶盏。

萧宸念抬起刚摔过茶盏的手,用帕子拭干,又拢了拢鬓发:“母后也忒心急了,竟连人都不挑了。”母后这是铁了心,要绝她的指望,三天两头比荣家的老夫人还着急,要给荣岫川找位夫人。

她细细抚摸着新染的指甲,缓缓道:“他不会同意的,他事情已经这么多了,忙不过来。何况还是那丫头去提,他躲都躲不及。”

“公主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