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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0年代,嫂子送来毛熊老婆

第1077章 一个名额堵嘴

作者:大王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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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业笑着摆了摆手,拒绝了李富贵的热情,“富贵哥,饭就不吃了,我这刚回来,养殖场的事儿还得跟大强叔碰个头,先把章程定下来。”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李富贵一拍脑门,连忙点头,“那行,你先去忙,这事儿……你可得上点心啊!”

他指的,自然是给自家闺女说媒的事。

“放心吧,忘不了。”李建业应了一声,转身便朝着村子另一头的李大强家走去。

养殖场建好了只是第一步,怎么运作,怎么用人,怎么在入冬前把架子彻底搭起来,这才是重头戏。

李大强家的大门敞着,他正蹲在院子里,拿着个小马扎,手里编着一个崭新的筐,看到李建业进来,他停下手里的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几分惊喜。

“建业,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到,就直接奔养殖场那边去了,看完就过来找您了,大强叔。”李建业递过去一根烟,李大强摆手没接。

“养殖场弄得不错吧?”李大强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意,“富贵那小子,天天盯在那儿,跟盯自己家房子似的,村里大伙儿也都没出虚力。”

“是,弄得特别好,比我想的还好。”李建业点点头,开门见山,“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商量一下养殖场接下来的事,天眼瞅着就要转凉了,我想在入冬之前,就把第一批都弄进来,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李大强一听,神情也严肃起来,“是这个理儿,那人手呢?你打算找几个人干?这活儿可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忙活过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状似无意地感慨了一句,“就说栋梁那小子吧,现在管着鱼塘,每天天不亮就得往县城送鱼,他跟他媳妇儿俩人,肯定是抽不出空了。”

李建业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李大强这是什么意思。

整个养殖场,从选址到动工,李大强作为生产队大队长,前前后后帮着张罗了不少事,没少出力,如今养殖场建好了,要招人了,他心里有点想法,再正常不过。

“大强叔,这养殖场虽然是我个人出钱办的,但它毕竟建在咱们团结屯的地界上,以后还得靠村里人一起拾掇。”李建业笑了笑,看着李大强,“所以,我有个想法。”

“你说。”

“这养殖场,我想请您来当这个总负责人。”

“啥?”李大强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总负责人?我?”

“对,就是您。”李建业的语气很认真,“以后养殖场里的大小事务,每天该干什么,怎么喂,怎么防疫,都由您来规划和监督,我呢,就负责掏钱和找销路,具体的活儿,还得您这位老把式来掌舵。”

李大强一张老脸顿时涨得有点红,既是激动,也是不好意思。

他原本想着,凭自己的老交情和出的力,能在养殖场里谋个干活的名额,挣份工资就行了,没想到李建业直接给了他一个“总负责人”的头衔。

这可不单单是挣钱了,这更是脸面!

“建业,这……这不合适吧?”李大强搓着手,有些局促,“我一个土埋半截的老头子,哪会当啥负责人啊,我跟着大伙儿一块干点体力活还行,我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呢!”

“叔,您就别谦虚了。”李建业笑道,“您当了这么多年大队长,管人管事,整个团结屯谁不服您?让您当这个总负责人,大伙儿干活心里才踏实,至于体力活,您愿意干就干点,不愿意干就动动嘴,指挥着别人干,都行。”

李建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李大强心里那点顾虑彻底被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被信任的暖流。

“行,既然你信得过我这个老家伙,那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帮你把这个摊子看好!”李大强重重地点了点头,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那人员方面,您觉得找几个人合适?”李建业顺势问道。

“咱们那养殖场规模不小,除了猪圈鸡舍,外面还有一大片山坡给它们活动,每天喂食、清扫、放养,再加上割草、准备饲料……我看,至少得四五个人才忙得过来。”李大强盘算道。

“行,那就暂时先定四个名额。”李建业心里早就有了人选,“您看这几个人怎么样。”

“第一个,给富贵哥,他从头到尾盯着工程,辛苦了,这事没他不行。”

李大强点头,“应该的,富贵干活踏实,没得说。”

“第二个,给李大柱。”

听到这个名字,李大强明显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了李建业一眼。

村里谁不知道,李大柱这些年过得不怎么顺心,整个人都有点蔫,干活也没啥精神头。

李建业没解释太多,只是平静地说:“大柱哥家里也不容易,这么多年了,就守着几亩地,日子过得紧巴,他媳妇瑞芳嫂子是个能干人,咱们拉他一把,也算是帮他们家一把。”

李大强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李建业愿意照顾村里的困难户,这是好事,他没理由反对。

“那第三个呢?”

“第三个,给张木匠。”

这个名字一出来,李大强的眉头直接拧了起来。

“张木匠?”他有些不解,“他一个木匠,手艺又不差,咋还要来养猪?”

更重要的是,这张木匠跟李建业以前可算不上有啥交情,甚至还有点小过节。

李建业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股通透。

“大强叔,咱们办养殖场,是想带着村里人安安生生挣钱的,不是为了惹麻烦的。”

他话没说透,但李大强是个人精,瞬间就明白了。

这张木匠本人还好说,关键是他那个媳妇杨彩凤,嘴巴碎,心眼小,爱计较。

如今李建业在村里办这么大个养殖场,招工不招她家男人,以杨彩凤的性子,指不定要在背后编排出多少难听的话来。

到时候,东家长西家短,今天说养的猪有问题,明天说发的工资不公平,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给张木匠一个名额,就等于直接堵上了杨彩凤那张最能惹事的嘴。

想通了这一层,李大强不由得对李建业高看了一眼,这小子,不光是能耐大,会挣钱,这为人处世的道道,也是一等一的明白。

“还是你想得周到。”李大强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行,就这么定了,富贵,大柱,张木匠,这三个人我没意见。”

“那就还剩一个名额,”李建业说,“先不急,咱们回头再慢慢看,挑个最合适的。”

事情商量妥当,李建业便起身告辞。

从李大强家出来,顺着村里的小路往回走。

路过村西头的时候,他脚步下意识地放缓了一些,不远处,一户人家的院子里,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正在院里忙活着收拾东西,旁边还有一个大小子在追着鸡跑。

那是张瑞芳和她的儿子,李有为。

隔着一段距离,看不真切,但那孩子跑动的身形,隐约之间,有那么几分自己的影子。

李建业没有停留,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刚拐过一个弯,迎面就撞上了两个人。

“哟,这不是建业嘛,城里的大老板回来啦?”

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响了起来,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

正是张木匠的媳妇,杨彩凤,她挎着自家男人的胳膊,下巴微微扬着,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张木匠跟在旁边,看到李建业,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是彩凤嫂子啊。”李建业神色如常,淡淡地点了点头,准备错身走过去。

“哎,别急着走啊。”杨彩凤却不依不饶地拦住了他,上下打量着他,“听说你在村里搞了个什么养殖场,真够气派的,怎么着,这是要在村里招工了?准备让哪些人跟着你发财啊?可得挑些靠谱的,别什么歪瓜裂枣都要,到时候把你的钱都赔光了。”

她这话,明着是提醒,暗地里却是在点:你招工可别忘了我们家,我们家张木匠可是村里有名的手艺人,不是那些歪瓜裂枣。

李建业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嘴脸,心里觉得有些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偏过头,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木匠。

“木匠哥,你这几天有空吗?”

张木匠一愣,“啊?有……有空,咋了?”

李建业慢悠悠地开口。

“你要是有空,明天就去找大强叔报个到吧。”

“啥?”

张木匠愣在原地,嘴巴半张着,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杨彩凤也傻眼了,她原本挎着自家男人胳膊的手猛地松开,脸上的趾高气扬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错愕。

去找大强叔报到?

这话里的意思,是给他们家一个招工名额?

张木匠这些日子心里正发愁。

虽说他有一门木匠手艺,可如今这年头,村里人日子都不宽裕,谁家结婚办喜事,顶多打个大衣柜、两个箱子,就算是很排场了。

平时根本接不到啥活儿。

一个月下来,连个油盐钱都挣得紧巴巴,更别提吃顿好的。

李建业这养殖场一开,村里人都知道这是个肥差。

跟着李老板干,工资绝对少不了,而且李建业这人局气,从来不亏待手底下的人,张木匠做梦都想进去谋个差事,端上这碗安稳饭。

可他不敢开这个口。

早些年,大队长乱点鸳鸯谱,撺掇着他去跟李建业的嫂子说亲,结果被李建业一顿撅,弄得挺没脸。

后来他娶了杨彩凤,这老娘们嘴碎,因为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没少在村里东家长西家短地编排李建业的坏话,说李建业赚的是黑心钱,迟早要赔光。

两口子心里都有数,李建业现在发达了,人家不记恨他们就算烧高香了,哪还能把赚钱的活儿分给他们?

正因为心虚,杨彩凤刚才才故意阴阳怪气地搭话,其实就是眼热,又拉不下脸求人,只能用这种方式找找存在感。

谁成想,李建业不仅没计较,还主动给了名额!

“建、建业兄弟……”张木匠结巴起来,手心里全出汗了,生怕自己听错,“你这话当真?是让我去养殖场干活?”

“对。”李建业点点头,语气平稳,“养殖场那边活儿多,需要几个踏实肯干的,明天你们自己去找大强叔说一声,等场子弄好了,大强叔会安排你干啥。”

说完,李建业没再多留,抬腿继续往前走。

直到李建业走出去老远,张木匠和杨彩凤两口子还没回过神来。

“当家的,我没听错吧?”杨彩凤咽了口唾沫,伸手掐了张木匠胳膊一把。

“哎哟!你轻点!”张木匠疼得一咧嘴,随后脸上猛地绽开狂喜,一把抓住杨彩凤的手,“真的!建业真让咱去干活!咱家有进项了!”

杨彩凤拍着大腿,眼圈竟然有点泛红,心里那是五味杂陈。

她以前在背后说了人家那么多坏话,人家李建业根本没当回事,反倒在关键时刻拉了他们一把,这格局,这胸襟,直接把她那点小心思衬托得什么都不是。

“哎呀我的老天爷,咱以前那么编排人家,人家不但不记仇,还给咱指条财路,建业这心胸,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杨彩凤抬手就给自己脸上轻轻来了一巴掌,“我这张破嘴,以后绝对不能再瞎咧咧了!”

杨彩凤转过身,冲着李建业离开的方向,扯开嗓门喊了一句:“建业兄弟!你放心!以后谁要是敢在村里说你半句不是,我杨彩凤第一个不答应,我站他家门口骂他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远处的李建业听见动静,脚下没停,只觉得好笑。

一个名额,换村里少个碎嘴子,这买卖划算得很,以后养殖场真有什么事,杨彩凤这张嘴不仅不会惹祸,还能当个免费的喇叭,帮着维护场子的名声。

顺着村路继续走,李建业来到了自己以前住的青砖大瓦房。

自从全家搬去县城柳南巷后,这老宅子就留给了柳寡妇一家住。

李栋梁和陈妮儿结了婚,现在小两口帮着他打理村南边的鱼塘,每天清早还要往县城的来安饭馆送一百多斤鲜鱼,这活儿虽然辛苦,但一个月能拿三十块钱死工资,两口子加起来就是六十块,在村里那可是独一份的高收入。

李栋梁干活卖力,对李建业更是死心塌地。

李建业刚走到院门外,还没推门,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吵闹声。

“妮儿,我的好姐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透着股死皮赖脸的劲儿。

李建业停下脚步,听出这是刘英子的声音。

院子里,刘英子正死死抓着陈妮儿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

陈妮儿性格文静,脸皮薄,被刘英子这么缠着,扯又扯不开,急得脸都红了:“英子,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你别拽着我……”

“我不松!妮儿,咱俩以前可是最好的姐妹啊,你忘了以前咱俩一块去山上挖野菜的时候了?”刘英子顺杆爬,开始打感情牌,“建业哥现在又是办养殖场,又是搞酿酒厂的,肯定缺人手,栋梁现在跟着建业哥干,说话管用,你让栋梁帮我求求情,给我和我哥安排个活儿干呗!”

刘英子打的好算盘。

她和她哥刘勇在富强村名声早就臭了,整天游手好闲,坑蒙拐骗,男人们见了他们都躲着走。

现在听说李建业在团结屯弄了这么大阵仗,两人眼红得发疯,刘勇自己不敢来,就让刘英子借着以前跟陈妮儿那点关系,厚着脸皮来讨差事。

“刘英子,你赶紧给我撒手!”

李栋梁从屋里端着个水盆大步流星地走出来,“砰”地一声把水盆重重砸在地上,水花溅了刘英子一鞋面。

“李栋梁,你干啥!”刘英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我干啥?我让你滚蛋!”李栋梁指着院门,毫不客气地骂道,“你还有脸来这儿求情?你忘了当初建业哥挖鱼塘的时候,你和你哥是怎么在背后捣乱的了?你们还跑建业哥家里闹事,想讹钱,这些账我都给你记着呢!”

李栋梁越说越气。

当年他也是瞎了眼,被刘英子这女人耍得团团转,没少往她身上搭东西,连自己老娘给的鸡蛋都偷偷拿给刘英子吃。

结果呢?

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就是个骗吃骗喝的无底洞。

现在他娶了踏实本分的陈妮儿,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再看刘英子这副做派,只觉得恶心。

“栋梁,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过去就让他过去呗,那时候我们不懂事,现在真知道错了。”刘英子舔着脸赔笑,伸手想去拉李栋梁的袖子,“我们现在改了,真改了,只要给个活儿干,我们肯定好好干,绝对不偷懒!”

“放你娘的屁!”李栋梁一把甩开她的手,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狗改不了吃屎,建业哥的买卖,绝对不能让你们这种人沾边,赶紧走,别逼我拿大扫帚轰你!”

刘英子见李栋梁态度这么硬,知道从他这儿走不通,眼珠子一转,视线又落回了陈妮儿身上。

她知道陈妮儿心软,好拿捏。

“扑通”一声,刘英子直接跪在了陈妮儿面前。

“妮儿!你就帮帮我吧!”刘英子抱着陈妮儿的腿,嚎得震天响,“我哥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成天在家里躺着,也不去上工,家里连粒米都没有了,我实在没活路了呀!”

刘英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要两个名额了,只要一个,就给我一个名额就行,我都跪下求你了,你真这么狠心看着我饿死吗?”

陈妮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手足无措地想把她拉起来。

“你别这样,英子姐,你快起来,有话站起来说……”

陈妮儿性子软,最怕别人来这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眼底闪过不忍。

李栋梁见状,火冒三丈,冲上去就要把刘英子拽开。

“刘英子你还要不要脸,在这儿耍无赖是吧,你饿死活该,那是你自找的,别在这儿恶心人,赶紧给我滚出去!”

刘英子死死抱住陈妮儿的腿就是不撒手,一边哭一边喊:“妮儿,你帮我说句话啊!你忍心看我被他打死吗?”

就在院子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吱呀”一声,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哟,挺热闹啊,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李建业迈步走进院子,看着地上撒泼的刘英子,语气平静,却让院子里的吵闹声瞬间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