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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由人(强制)小说

长命锁的利息

作者:月冈啃 · 原作:《俯仰由人(强制)》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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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林白坐在副驾,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左仲平,“刚才在门口我看见一个女生。”

左仲平眼睛看着前方,闻言没什么反应:“是吗?”

可攥紧的方向盘暴露了他的心情。男人面沉如水,不复方才的好心情。他用余光觑着林白,她还是那样无知无觉,只当说故事一样分享给他听。

“她好漂亮,她还抱了我一下,”林白没有察觉出那女人的怪异,“然后听见你来,她就走了。”

左仲平扭头,看了她一眼:“小白觉得她漂亮吗?”

那种生命燃烧殆尽的疯狂是漂亮的吗?那种失去思考只凭本能行走的纯然是漂亮的吗?那种只能依附于回忆制造的假象的痴呆是漂亮的吗?

他不置可否,只去问林白。

身旁的女孩费劲地思考着,努力用贫瘠的语言描述那人的美丽,她太笨了,只能看见皮囊。

车在路边缓缓停下,左仲平凝视着林白,她的小嘴张张合合,说到卡壳处就愣一愣,抿嘴笑一笑。漂亮的圆圆眼眨呀眨,思考的时候向上看,偶尔对上左仲平的眼,就弯一弯,像小动物示好一样。

左仲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白:“打开看看。”

那条长命锁就躺在里边。

林白“啊”了一声:“这是什么呀?”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想碰一碰又不敢。双手捧了盒子在心口,高兴极了的模样。

左仲平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欣喜得小嘴张开,娇憨地笑,又非要羞赧地推拒,和他玩拉锯游戏。

他配合林白,握着她的手再把礼盒放到她面前:

“长命锁,小孩子都要戴的。”

林白呼吸一滞:“我还没有生小孩的打算呢,叔。”

左仲平也呼吸一滞,他真找了个傻子。

他闭了闭眼,深呼吸一下:“就是给你的,小白,这是叔叔给你的新年礼物。”

见林白还有些不解,他索性亲手取了出来,给她挂到脖子上:“叔叔希望小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她家里肯定没人送过她这些,甚至于或许都没有人会因为她的出生而欣喜。所以左仲平要祝福她,要把孩童该有的一切都补给还带着孩子气的林白。

他有那么一瞬,甚至不再认为占有16岁的林白是一种丑恶,他只庆幸遇到她还不算太晚。

这份祝福坠得没戴过首饰的林白脖子发沉,她拿起这个新奇玩意看了又看,还放到脸边蹭蹭,又很妥帖地收进衣服里,拍拍。

“叔,你也要长命百岁,”她眼睛亮晶晶,看得左仲平给车子打火好几遍没打着,他“嗯”了一声,摸摸林白的脑袋。

林白怕自己的话太单薄,没能传递出她的真心,继续补充:“叔你也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左仲平的手还没拿开,顺手给她后脑勺来了下。

林白不说话了,咬着嘴唇止住话头,可过了一会又憋不住。

她还有好多话想和左仲平说呀。

可话到嘴边,只留下一句:“叔,我好喜欢你呀。”

左仲平笑着摇摇头,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车驶进地下车库,可左仲平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他要冲林白讨点利息。

林白还在那里傻乎乎地开车门:“怎么打不开呀?”

“因为叔叔要在车上玩小白,”左仲平很坦荡地回答她,“爬到后座去。”

林白一哆嗦,转头看他,缓缓地“啊”了一声。她看看左仲平,又看看后座,又看看停车场,和他商量:“可不可以不要在车里呀。”

当然不可以。

左仲平摸摸他的脸颊:“以后还会在其他更多的地方,小白不愿意吗?不想在每个地方都有和叔叔的回忆吗?”

他举了个例子:“叔叔家的书房里也放着小白专属的乳夹。”

林白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可还在犹豫:“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呀。”

她的犹豫无效,左仲平已经托着她的屁股往后座塞了,边塞边哄她:“那所有人都知道叔叔养了个小骚货了。”

才不是这样呀。

林白磨磨蹭蹭往后座爬,左仲平看出她在拖延,在两个座椅之间卡住她的腰,给她裤子扒下来:“不想去后座躺着,那就这样露着逼给叔叔玩。”

屁股一凉的触感激得林白扭头,可她后半截身子在前排,再扭头也只能看见后座的景象,看不见左仲平。她小腿蹬起来,细瘦的脚踝被左仲平握在手里,顺势缓缓拉直——

嫣红的小逼,连同张合的小穴一齐暴露在左仲平眼前。这副美景看得他呼吸一滞,不声不响地观赏起来。

好漂亮,好可爱,被男人的目光打量着,不自在地想要收紧,却如同邀请般开合,引得人无限遐想。

林白仿佛也感受到了身后侵略性的目光,扑棱两下,求他:“叔,你放我过来呗。”在前排在后座都好,不上不下的好尴尬啊。

左仲平戏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奇怪,叔叔车上怎么有个小骚逼?”

他的手抚上花唇边缘,语气疑惑:“是哪个小骚货用逼对着叔叔?”

林白被他摸得软下来,声音也小了:“是我呀叔叔。”

左仲平才不买账:“可能是哪个小妓女吧,卖不出去就跑到人家车上求操。”他靠近那口嫩逼,呼吸洒在上边,下流地吸气。

温热的吐息激得林白流出点水,她往前爬,又被左仲平拽回来一点,臊得快晕过去了。

叔叔在闻她的逼。

这个认知让林白努力把腿合起来:“叔,别……别闻呀。”

左仲平就是要羞一羞她,故意凑近了深深嗅闻,急促地喘息,评价道:“骚死了,敢卖还不让闻?”

少女的味道钻入鼻尖,比最厉害的催情剂还要激烈,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如同闻见交配信号的禽兽。

他看着林白偷偷绞腿,心下暗笑。情欲本来就是下流的,他知道她屈辱,更知道她会因为屈辱而舒服。他得心应手。

小逼的热气洒在他脸上,左仲平伸出舌头,贴了上去。热度刺激得林白“啊”的一声叫出来,无可避免地又流出一点水来。

她整个上半身溺水一般仰起来,不自觉地下腰,往左仲平脸上贴:“叔叔,叔叔……”

再舔舔嘛。

左仲平在后边给她舔穴,吸得啧啧有声,娇嫩的花唇被他裹进口中,细细品尝。用牙,用唇,用舌,用尽一切方法照顾到每一处,再退开时,蚌肉变得更红。

“说,为什么不好好上学,跑车上喂男人吃逼?”他铁了心要玩这个角色扮演。没办法,林白乖得太骚气。

幸好是他和林白在一起,不然她长大了肯定会去卖逼给不同的男人,被操得只认鸡巴不认人。

林白这回被舔得神志不清了,一门心思要坐左仲平的脸,骚叫:“我……我是不好好上学的坏孩子,我是小妓女呀。”

她是什么都好,她只要左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