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最新章节
第三百五十七章 名声崩塌
作者:靳小意 · 原作:《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357 章元月仪吩咐人放了消息出去。
几日而已,
街头巷尾全在议论杨怀谦暗中养外室之事。
“当年端慧郡主何等风姿,挑中他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靠着郡主平步青云竟暗中背刺!”
“好不要脸的老东西!”
“他外室的儿子现在都是大官,肯定是他徇私提拔起来的!”
“这是把朝廷当他自家的花园了,想干什么干什么,背地里不知还干了多少以权谋私的事。”
“郡主太可怜了,听说她就是知道这件事情被气死的!”
“他连郡主的丧礼都没去啊,”
“陛下为什么还不下一道圣旨把这个厚脸无耻的老东西给罢免了!”
流言风一样,
飘的到处都是。
杨怀谦这些年藏的太深,
所有人都当他是深情的丈夫,
是稳重的尚书令,
是心怀天下的纯臣。
如今短短几日被满京城咒骂。
权贵、官员们,一开始都为这情况震惊,
且暗生怀疑。
但这世上之事,只要做过,怎么可能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尤其是这官场之中。
机会稀少。
高家兄弟这些年实在运气太好,
多少人羡慕,
就有多少人忮忌。
很快就有人去挖掘旧事,
也果然发现,杨怀谦这些年暗中对高家兄弟数次的关键提拔,给予机会。
他这些年独坐大行台,
明面上风光无两,暗处自是惹了不少人怨怒,
如今趁此机会,
竟有那积怨之人煽风点火,冲动的更直接上书检举杨怀谦渎职。
消息也飘进了徐家。
徐老太爷整个人都清爽了,
腰杆从未有过的挺直。
“我就说那杨老头不是个好东西……哼,这么多年他见我正眼都没有一个,
不过是靠裙带!
得意什么?”
他其实还想笑端慧郡主过刚易折看走眼,
也是活该。
可现在端慧郡主已经去世,
死者为大,
那话到底是没说出口。
又想起当年初见端慧郡主,少女红衣白马,骄艳飞扬,
似二月里最绚烂的春花,
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太优秀了。
优秀的让身为男人的他自惭形秽。
后来非要退婚,
还寻一个那么普通的女子为妻,
不过是下意识觉得自己配不上郡主,
普通的妻更愿意仰望他。
这,
若是放在当年,他是万万不会承认的。
可如今垂垂老矣,今日不知明日。
他倒也坦然了。
“老太爷,大公子回来了。”
下人上前禀报。
徐老太爷立即起身,亲自前往徐鹤卿那书房。
“这几日陛下可有对你说什么?”
徐老太爷挥开迟疑着想上前拦他的清和,直接就踏进了书房里,
对这个长孙,
他这一年怒其不争过,私下想做小动作推他一把过。
被徐鹤卿严词警告,
后头他身子也不爽利,心气儿不足,索性懒得再管,
徐鹤卿反倒是又成了帝王重用之人。
“眼下杨怀谦出事,陛下又那么信任你,这可是你得势的大好时机,你定要——”
“祖父。”
徐鹤卿默然出声,打断老人,
“陛下最忌揣摩圣意。”
“……”
徐老太爷喉咙梗了梗,竟也不生气,呵呵笑了笑,“看来你心中有数,那就好,就很好啊,我徐家就等着你光耀门楣了。”
徐鹤卿下逐客令,“孙儿还有事。”
徐老太爷挥挥手就走了。
边走边盘算着,
端慧郡主出灵那天,不知道杨老头会不会去?
他是不是要精精神神的出场,去踩一踩那老头子的脸?
……
书房里,
徐鹤卿立在书案前半晌,只蹙起清逸的眉,视线没有焦距地落在桌上,
瘦削的下颌时不时,有经络牵动一二。
如今,他是越发像一株青竹了。
清和犹豫半晌,凑近,“您到底在想什么?”
去岁冬狩后,
自家大人对什么事都不冷不热,
只偶尔听闻长公主之事,会有细微的神色变动。
这次端慧郡主病亡,
他竟少见的失神好几次,
清和有些看不懂。
怎么端慧郡主的事,与自家大人而言,是比长公主还要紧的事吗?
久未等到徐鹤卿回应,
清和暗暗吸气,打消追问念头。
徐鹤卿却忽然看向他,“你觉得,为什么外头的消息会这样一边倒?”
“……”
清和愣了下,
“大人的意思是,有人煽动?”
杨公德高望重,那敢煽动之人也实在是胆大……
他忽地瞪大眼,
“您是说长公主!”
“除了她,谁敢如此……”
徐鹤卿修长雅致的指按住桌上纸张,微微用力,
“陛下不会高兴的,她那么聪明的人,
若说只想为端慧郡主出气,也不该这么莽撞,
她到底要做什么?”
即便到了今日,
他也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注意力。
下意识的关注她。
想在最关键的时刻,能为她做点什么。
……
七日停灵,眨眼即到。
出殡前一夜,谢玄朗请两位舅父到战王府正厅。
“明日祖母入土为安之后,我希望两位舅父为祖母申诉冤屈。”
杨琴立即看了杨湛一眼。
杨湛沉默,微垂眼眸,
那眉毛稍稍拧了拧。
杨琴拿不准大哥心思,直接朝着谢玄朗,
“你想让我们怎么为母亲申诉?”
“要我教?”
谢玄朗冰冷道:“那自是,寻常百姓家母亲受了冤屈,亲生子如何申诉,舅父就该如何为祖母申诉。”
“……”
杨琴双目微瞪。
“按着寻常百姓家来办?你是要我们去告官,状告父亲,以律法裁决?
这不是开玩笑吗!”
父亲就是百官之首!
再说了,只是养个外室,多了两个儿子,
户政律中,对这种事只处罚金,
闹一场得不到半分好处,
还要叫所有人都看了笑话。
杨琴双手一抱,
“我可不去。”
这时杨湛忽然道:“外头的流言,是你和公主?”
谢玄朗惜字如金。
“不止流言。”
夜风穿过宅院,凉凉荡进这正厅中。
杨湛的眸子微微一眯。
不止流言。
这四个字包含了太多。
比如杨家门前被砸了很多秽物,
比如父亲在贡院外亲笔所题“国之栋梁”的石碑倒塌,
比如陛下对这件事的态度……
不出声,
既是默许。
还比如,他们为母亲申诉之后,谢玄朗与公主可能会做的推波助澜……
他比杨琴老练,
这七日守灵,外头的消息一点没轻忽。
朝局他更敏感,
父亲暗中培植势力意图结党,是触了陛下的逆鳞。
“好。”
杨湛沉声,“我们若不能为母亲的冤屈申诉,枉为人子。”
“大哥?”
杨琴惊愣,
“我们要是……”
他飞快看了谢玄朗一眼,
凑到杨湛身边,
咬牙低声,
“父亲可不会轻饶我们,到时候你的前途,我的产业,我们可就完了。”
杨湛严肃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多少好处吗?父亲的注根本就没压在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