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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免费阅读

我说了算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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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眼里晃过一丝慌乱,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克莱恩,此刻托着她下巴的手,正在微不可察地颤。

她心虚地垂下眼,下一刻却又被蓦然抬起来。

在重庆训练班的最后一课,老师没有教如何行动、如何发报、如何破译,教的是符合面对背叛、暴露与死亡。

老师说,“你没有回头路,一旦选择开始就要做好死亡准备,在遭受非人折磨,并被剥夺死亡权力之前,若意志不够坚强,那么不如选择体面的死去。”

那时的她,觉得这些话遥远得像在说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人。

在阁楼被格洛弗撞见的第二天,她偷偷在医院拿了一颗氰化钾胶囊。她是医生,她知道那颗胶囊的剂量,足以让一个人在几秒钟内安静地离开,快到来不及后悔,快到感觉不到疼。

她从来不敢碰,连看也不敢多看,收在小书房最里面那层抽屉的铁盒子里。

她怕疼,她怕很多东西,怕黑怕打雷怕鹅,她怕死,但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希望不要太疼,可以稍微体面些走,不要让那些人替她做决定。

去厨房之前,那颗胶囊被她悄悄缝在了领子里——如果今天晚上就要离开,她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换衣服。

此刻,她抿紧嘴唇,仿佛拼命不要让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涌出来。

克莱恩望进她眼睛里,那种光他见过。乌克兰雪原上,一个被俘的苏联政委。那人在押送途中咬破了氰化钾胶囊,几秒钟内瞳孔便涣散了,脸上平静得近乎解脱。

那是他见过最沉默的死亡,没有枪声,没有惨叫,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倒下去。他那时站在几步之外,看着那张迅速失去血色的脸,将其归类为“目标自主选择终止”。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她眼中看到同样的光。

“你那个东西,交给我。”他陡然开口,视线锁死在她方才无意识触碰的领口。

女孩双眸睁圆了,睫毛剧烈颤着。“赫尔曼….”

“给我。”男人语气强硬了些,像装甲车碾过路面时发出的低鸣。“领子里面。”

他真正冷下脸时,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随之骤降,让她不由得一凛,整个人蜷成更小的一团。

什么都瞒不过这双眼睛。

她藏得很好,毛衣领口很厚,她缝在羊毛和衬里之间的夹层里,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连她自己摸都要找准位置。他怎么知道的?她只碰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视线慌乱地下移,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那双小手刚想要习惯性地攥起来,就被男人的指节硬生生扒开。

“乖,交给我。”这回,声音突然轻下来,带着点罕见的,近乎无力的柔软。

壁炉里的橡木突然爆开一颗火星,在石砌炉膛上溅起转瞬即逝的光点。

过了不知多少次呼吸的时间,窗外暴风雪正刮过万湖冰面,风呼啸而下,把积雪卷起来抛向夜空,砸在窗玻璃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整座庄园像一艘在白色海洋中漂浮的孤岛。

女孩小手终于缓缓抬起来,却在触及羊毛布料时,被男人抢先一步探进自己衣领去,用力一扯。缝线崩断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一个很小的玻璃瓶,比她的手指还细,里面装着一颗白色胶囊。

她的手指跟着那颗胶囊追出去,像是想把那枚小小的玻璃瓶抢回来。嘴唇轻颤着,想说什么,想说那可能是她最后能自己做主的东西,想说他不能连这个都夺走。

但所有的话语都碎在舌尖上,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似的呜咽。

金发男人低下头,她揪住他袖口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攥着不肯松开,他没有抽开,只是把那枚玻璃瓶举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他冷声问。

女孩抿紧唇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看着我。”男人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她颤巍巍抬起眼帘,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的金色睫毛。蓝眼睛里翻涌着漩涡,是比愤怒更让她心脏发疼的东西,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吞噬掉。

“这就是你的办法,”每个字都像铅块砸下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缝的?”

俞琬耷拉着脑袋,唇瓣翕动。“今天下午…”

“还有吗?”语气带着审讯式的冷硬。

“没有了。”这次她的眼睛没有躲。

“真没了?”

“真没有了。”女孩声音细弱蚊蚋。她是真的把所有的都拿出来了,她的秘密,她的恐惧,她的退路,她最后安静的离场权利。

克莱恩站起身来,带得身后茶几猛然一晃,在地板上刮出尖利刺响。

女孩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他走到壁炉前,将那枚小玻璃瓶举起,火光映在瓶身上,折射出一瞬耀眼光芒,随后划出一道抛物线。

玻璃瓶落入烈焰的瞬间发出细微的爆裂声。白色胶囊在高温中扭曲、焦黑,最终化为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

女孩怔怔地望着壁炉出神。

下一秒,他转身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拽到身前。这是一个近乎于撕咬的吻。

她猝不及防撞上来时,鼻尖正磕在他的骑士十字勋章上,酸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双臂死死把她箍住,大掌扣住她后脑勺。

克莱恩没给她丝毫喘息余地。

他泄愤一般啃咬着她的双唇,带着狠劲,裹着从凌晨森林到下午仓库整整一天没松开过的那口气。

他尝到她眼泪的咸,混着自己口中烟草的涩,两种滋味交织一起,像这场战争里所有苦涩的总和。

她疼得呜咽一声,本能地往后仰想逃开这几乎要把整个人吞下去的力度。

克莱恩扣在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让她无处可逃。渐渐地,抵在他胸前的手指从推拒变成了抓握,军装呢料在指间皱成一团。

俞琬的呼吸被吻得碎成了瓣,口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一点点软下去。

最初的急风骤雨过后,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口腔每一寸柔软,仿佛要将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从她喉咙里勾出来,吞进自己腹中,彻底销毁掉。

那双铁臂收得太紧,透过层层衣料,他胸膛里剧烈的心跳震得她肋骨发麻,急促、沉重、毫无掩饰,像一头刚刚经历过生死追逐的野兽。

她的呼吸越来越稀薄,意识逐渐昏沉,直到眼前发黑的前一秒,他的唇舌终于离开。

女孩大口喘息着,身体仍软绵绵倚在他怀里,双腿几乎站不稳,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双眼迷离着,像蒙了潮湿的雾,等视线终于聚焦了些,他忽然凑近她耳边,狠狠咬了一下,疼得她眼泪又溢出来。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她下唇被咬破的伤口裂得更厉害了,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看着可怜巴巴的。她仰头看着他,乌悠悠的眼里全是水,倒映着他瞳孔深处那团幽蓝色的火。

壁炉里,木柴迸溅出噼啪作响的火星,铁网围栏上不时闪过橘色光点。窗外的暴风雪愈发猛烈,寒风穿过光秃的树枝发出凄厉的呼哨,雪粒如碎冰般砸在玻璃上,刷刷作响。

“你让我说,”他盯着她眼睛,声音嘶哑。“你是在逃跑途中被我抓到的。”

她低着头没有答,视线却瞥见他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已经攥成了拳头,青筋暴起来,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安排你去里斯本,你不走,现在你让我说,你是在逃跑途中被我抓到的,你说得通吗?”

她咬着唇,不说话。

“你是我的妻子,”他微不可察地哽了一下,“你以为我会把你交给他们?”

“赫尔曼,这是战争——”她的尾音碎在空气里。

“战争。”他重复这个词。“战争,你为了你的国家,我为了我的国家,你杀了两个人?你知道我杀了几个人?你现在让我把你交出去,你说这是战争。”

克莱恩喉结上下滚动,仿佛要把什么情绪强行压下去。

“你想让我说我是被骗的,想让我干干净净地脱身,”他冷笑一声。“门都没有。”

他的目光烙铁般灼烧在她脸上。“俞……琬,对吗?你听好了,我现在只后悔一件事,就是没早点遇见你。”

女孩的呼吸滞住了。

“如果九年前那个夏天,我跨进那道门槛,你就不会一个人去华沙,不会一个人杀人。不会一个人做噩梦,不会一个人……怕成这样。”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抵在她颧骨上,四目相对。他的呼吸灼热如火,烫得像是某种誓言。

“其他的,我都不后悔,你杀该杀的人,你救该救的人,你是我见过最干净、最勇敢、最该死的让我心疼的女人。”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眼前只剩下斑斓的光斑在跳动,她的唇瓣颤抖着,想笑又想哭,想说“你这个疯子”,千言万语卡在喉咙眼,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他的指节用力,在她脸颊上落下微红印痕。“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保安局不行,希姆莱不行,就算是元首亲自来要人,”他目光沉下去。“他不会想知道,这扇门背后等着的是什么。”

“可是…可是。”女孩话语像溃堤河水般涌出来,混着哽咽,混着她以为永远不会说出口的东西。“可是你会死的,赫尔曼,你会死的。”

“我是间谍,从我加入那个组织起,我的老师就告诉我,要做好回不来的准备。我做好了,我真的做好了。”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却努力拼凑着想要说完。“我那时候想,如果我死了,你……你就把我烧了。等战争结束,把我的骨灰带回中国去,撒在我家旁边那条江里,我就想……离家近一点。”

她肩膀缩着,像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动物,泪珠烫在他虎口,顺着指缝蜿蜒而下。

“所以,你就让我把你交出去。”他退后一步。

温热触感瞬时抽离,女孩倏然抬头望向克莱恩的脸。

他的薄唇弧度压得很平,下颌线绷着,湖蓝色眼睛像承压太久的冰面,正在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裂纹正在蔓延。

女孩的呼吸滞住了,如同被强光照射的兔子,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

“你让我说我不知道,这个女人骗了我,她利用了我,她是间谍,我把我妻子交给你们。”他嘴角扯了一下。“你让我说这些话。”

她浑身发僵,眼泪滑过下颌,滴落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赫尔曼….”

“你让我说,我没有保护好你,你一个人走了那么长的路,走到我面前,然后我亲手把你送进地狱。”

“赫尔曼,”她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你听我说….”

“你让我给你收尸。”他突然侧过脸,飞快闭了下眼睛,仿佛有什么沉在胸口,沉到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俞琬心头紧紧一揪。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在华沙的枪林弹雨中不曾,在巴黎的生死关头不曾,就连在沙赫特医院拆线时,缝合针钩进血肉,他也未曾皱过眉头。

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你听着。”克莱恩转过身来,每个字都像被铁水浇铸过,硬邦邦的。

“你以为你死了,我会把你的骨灰送回中国?做梦。你的骨灰只能埋在勃兰登堡的克莱恩家族墓地。你的名字要刻在我的墓碑旁,上面写冯·克莱恩,下面写中文。”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你人是我的,骨灰也是我的,葬在哪儿我说了算,明白吗?”

下一秒,她被拽进一个几乎窒息的拥抱。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温热的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想回中国,等战争结束,我带你回去,活着回去。你给你父亲扫墓,我跟他说,你女儿没有给你丢脸,她会说德语,会做手术,会救人,”他停顿一下。“她嫁给了一个混蛋,那个混蛋差点让她一个人走了。”

女孩忘记了呼吸,睫毛轻颤,泪水滚落。

一股莫名滚烫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堵在了嗓子眼,冲散了所有“可是”和“万一”。他说,你的骨灰是我的,葬在哪里,我说了算。

这次她没有低头。她从他颈窝抬起脸,泪痕未干,眼睛肿得像被雨水浸透的杏子,却亮得惊人。

她吸了吸鼻子,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响。

他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世界里全是几乎要将胸腔震裂的心跳,他的、和她的,分不清彼此。她刚想说什么,想说“你冷静一点”,想说其他理智尚存时该说的话,可男人的声音已经砸了下来:

“那个保安局的人,死了。”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灰风衣去南方了,不会再回柏林,鲍曼今早收到了一份他绝不想看到的文件,他不敢再过问这件事,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保安局不行,元首本人来了——也不行。”

克莱恩的手臂如同钢铁浇筑的牢笼,勒得她肋骨发疼,可那疼痛里却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安心。那句“再敢这样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在他喉间翻涌,几乎要脱口而出。

他不是没想过,把她藏起来,锁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派十个警卫守着窗户,藏到所有想伤害她的人都被碾成灰。

可她不是关在笼子里的兔子,是在暴风雪里走了一万多公里,还能抬起头对他笑的女人。

“还敢不敢…”他的声音低得危险,“再偷偷准备那种东西?”

女孩鼻尖红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整个人像刚从雪堆里被捞回窝的兔子,毛皮上还挂着冰碴,明明已经被暖意裹住,眼里仍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恍惚。

他是怎么能一夜之间就让那些可怕的人消失的?

她仰着脸,做了一件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勇敢还是糊涂的事。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极轻、极轻地用鼻尖蹭过他的下颌,轻到自己也分不清是蹭还是吻,像兔子在暴风雪停了之后,试探着将鼻子探出洞穴,小心翼翼地嗅闻着外界是否还有危险。

就这一下,克莱恩呼吸霎时粗重。

胸腔里从她说出“我有办法”就压着的火,一直闷烧在肋骨下,被那颗胶囊点得更炽,此刻那小动物伸爪子般无分毫重量的回答,如火柴划过磷面,嗤的一声烈焰窜起来。

下一秒,她后背落进沙发里,他的身体覆上来。

伊谢尔伦:

狮子乖乖蹲坐在心爱的小兔前,心痛自己不全知道,懊恼自己没有给小兔带来更多安全感,生气小兔想让他把自己交给秃鹫换取平安,后悔自己没有跨过那道门槛,没有保护好小兔……

那晚的月色很美,不管是九年前还是现在,都是你——我的爱人。没有区别,你无须割离。我只看见了你,不管你是披着狐狸皮的小兔还是伪装成小兔的狐狸,眼前人是心上人。你看见了真实的我,我也看见了真实的你,那不是欺骗。不论国家、民族、姓名、立场,我会永远爱你,我们不会是你的母亲、父亲,没有谁没有什么东西比你更重要。即使是假设会失去你,也是挖心之痛。是的,战争,战争很残酷,以战争之名,我们手上都有人命,可战争不是让我背弃你独自安好的理由,这该死的战争也总有结束的一天!

啊啊啊是灵魂伴侣狮兔!!!霸气全开的狮子宣誓爱意,即使再生气也坚守底线以爱护小兔为第一原则,小兔会继续自己心爱的医生事业治病救人,看得我忍不住眼泪掉下来呜呜。我也太爱小兔无意间暴露氰化钾那一段两人的对峙了!张力满满

我们会好好活下去,一起活到战争结束,一起回中国扫墓

昨天太累太困没能坚持每日评论投珠还有些遗憾来着,没想到无心插柳,连着今日的更新好好欣赏来的一番小情侣“互诉衷肠”的美好画面,我又快乐了!请狮子务必好好“教育”下小兔,再详细描述下教育的过程就更好了~(顶锅盖企图逃过狮子追杀)

喵喵:

喂赫尔曼,都600多章了,还没有学会茶艺吗?安抚好老婆后,秋后算账小词帮你想好了呼呼(?????д?????)

俞琬!恭喜你!你的国家已然胜利,你可以毫无遗憾的解脱了。而我的帝国即将崩塌,我自幼丧母,还没来得急感受父爱父亲也离世了。现在,我生命唯一的光也将离我而去(一滴泪落下),就像做了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梦醒了,一切都回到了最初,我还是那个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接下来的路不用管我,也许会去西伯利亚挖土豆,但我更倾向战死沙场。

嘿嘿男人的眼泪对女人来说也是兴奋剂,钢铁直男的一滴泪对妹是不是绝杀?

?( ̄??)?以后琬琬每每忆起这一幕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我当时真该死!

Coastal:

四号冷鼠了,但为了保护森林不要再有奇怪的事情发生,需要继续扛着忍者刀站岗(立正)那个,有没有写申诉要求晚上要泡半小时热水浴暖一暖?苹果批也可以分配一小份吗,跟一号一起享用也是可以的(仓鼠塞满嘴乾粮)一号呢就是一只可爱的保姆,谁都要担心一遍,明明德牧比你更大只(笑)

啊那个大家其实都很喜欢大晚上在森林放飞自我,干甚么都很随心,不管大的还是小的通通乱跑,理由也是各种奇葩,看来失眠的小动物为数不少(猫头鹰:咦)基本上只有小兔呆坐台上没有懂(哎)德牧还真是头疼,德语对兔弹琴是甚么来着?

灰狗居然最后捡回一命,但一整个非洲草原营养不良的样子,走错戏棚进错组大概应该就这样子?那个谁可以领走他吗?接不到通告也不用再回来就是了,好走不送(挥手)

葡萄:

开头赫尔曼用的打火机应该还是琬送的那一只吧嘿嘿嘿嘿!!

最喜欢小夫妻互相写信还有其他只有两个人对话的场景,很多后来以为的人生非常重要的时刻,或许当下经历是平静而直白的,就像这个在壁炉前的夜晚,颠沛流离叁年后终于平静下来的夜晚,琬像在说他人轶事一般讲解时光另一端的自己,如果不是她让赫尔曼交出她,这本该是寻常夫妻夜话。

可能是在异乡的缘故,琬总是不能把自己在对自己有利的情景中“置之事内”:如果是赫尔曼九死一生,她会甘心做未亡人、不怕当寡妇;但碰到自己处于险境,她一直选择自己承担,直到瞒不下去的时候,还在想赫尔曼怎么脱身、用什么说辞最大洗清嫌疑。其实德牧觉得生气的点位,一个是觉得琬小瞧自己在德叁的势力范围(哼哼)

,一个是觉得琬还没有真正把他当做丈夫所以会失望吧。

这一章也有很多琬的回忆,所以我在想,与平行世界对比的现实线里,后来在吃苦忍耐,与血亲阴阳两隔、骨肉分离的时间里的琬,有没有后悔那天下午因为胆怯而闪躲到了命运的身后?如若不然,你本可以站在那个人怀里,回避人生很多风雨。另外这个遗憾是,父亲没能够和琬见最后一面,如果你们能说上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或许是“莫愁前路无知己”?除却家国大义和军人的豁达,于私他不希望女儿愧疚、惶恐,即使父亲不能为她引路,但他的期许和牵挂将永远留存人世;琬爹深知乱世中女人的不易,所以曾经义无反顾爱护自己的日本妻子,而且他相信,只要琬能够平安地或者,无论在哪个地方,慢慢终究会遇见合拍的朋友、爱人、同道之人,不必害怕孤单。

(另外想问问大大咱们大舅哥什么时候天降过来和妹妹团圆,琬妈还有没有戏份…)

安安

啊终于摊牌了,我从开始看第一章就在期待了,在小琬的假设里把德牧把她交出去以后她能有什么办法?大概率是在遭受更多折磨前自杀殉国,但德牧怎么可能舍得把你交出去啊,他大清早就出去猎杀秃鹫和威胁灰狗,就是为了继续帮你隐瞒啊,小兔还是对德牧缺乏点信心,或者说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德牧心里有多重要,是可以和他的信仰放在一起相提并论的存在,赫尔曼你下章一定要狠狠剖白告诉小兔自己的真实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