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小说 小说推荐 · 最新章节 阅读历史

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小说

第三百三十章 归来

作者:靳小意 · 原作:《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330 章
18px

元熠:“我不懂皇姐的意思。”

“不懂?”

元月仪往他面前走了两步,

脂粉遮不住脸上病态的憔悴,

眼睛里射出的光却锐利,

“除了你还有谁对他紧盯不放?”

元熠皱了皱眉,“皇姐在说什么?我已许久不曾见过谢将军,谢将军是有什么事吗?皇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他心生狐疑,已有不好的预感。

“到底怎么了?”

帝王走到元月仪身边来,面含疑问和担忧,

“皎皎,谢玄朗是出了什么事吗?你与父皇直言,父皇来为你解决。”

元月仪眸光深深盯住元熠,锐利地审视着他。

方才忽然质问,是为打草惊蛇,是试探。

从元熠的反应来推断,他是否和事情有关。

可元熠神色太坦然,还带着狐疑。

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世上真有人,心理素质这样好、演技绝佳,连一点破绽都不露么?

此时已吊起父皇的疑问,

方才她病弱咳嗽,还意有所指,也已引起父皇愧疚。

现在要直接将谢玄朗抢蜃楼花迟迟未归之事说出的话,她有几成胜算?

若是往日,这种时候她应对自如。

可现在她为谢玄朗未归之事担忧多日,

病气未去,头脑还有些昏沉,

竟是定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

她转身面向帝王时,神态竟惶恐忧虑,

“父皇!他出京已有六日了,走时说好短则三日,迟则五日定然回来,现在不但没回来,连一条消息都不曾传回来,父皇……”

她越说越是焦急,越说越是担忧,眼角都泛起泪花。

帝王微惊,

“他去了何处,朕立即派人去寻!”

“汜水官道……他去取一味医治端慧郡主的药材……”

一旁元熠神色微变。

汜水官道!

药材!

赫连野答应他,原本昨日该到的蜃楼花没到,

他派人询问,

赫连野的回复是,护送蜃楼花的那一队人在踏上汜水官道后忽然失去联络,

他才要派人前去查看,

现在元月仪却就这么直接将消息砸到他脸上。

什么取药材,分明是去抢!

而元熠这方刚消化这则消息,还来不及愤怒,

元月仪就泪花闪烁,委屈至极、愤怒至极地瞪着他,“郭七小姐身子弱,需要那药材养身,可端慧郡主命在旦夕,需要那药材救命!

你就非要和我们抢,还使手段,不知将他怎么样了!

父皇,你快派人去找他,快……”

她气弱的质问、哀求,

就像一个无计可施的妻子为了丈夫担心的方寸全乱,

原是三分演,

可演着演着担忧和恐惧不讲道理的奔涌,在心里横冲直撞,

那原本艰难挤出眼角的泪花竟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多,大滴大滴眼泪往下掉。

身子好难受,头好痛,心里更乱做一团,

莫名就想起先前谢玄朗受重伤,昏迷不醒的模样,

眼泪更决堤,

情绪失控,喉咙更发紧发痒,连连咳嗽,

整张脸脂粉都掩盖不住那惨白,脆弱得都要碎了。

这模样,帝王哪里见过?

便是当初太子出事她都没有这样崩溃过,

本就因她先前说“父皇忙碌”对她心有愧疚,现在更是心里揪疼,

一手扶着她的手臂安抚,一边朝外急声吩咐,“传蒋培,亲自带人往汜水官道寻找驸马,下旨给沿途各州府全力配合,谁提供驸马消息必有重赏!”

太监急急去传令。

帝王回头,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更是心碎,捏着龙袍袖角给她擦泪,“皎皎别怕,朕定不会让你的驸马出事,如果……”

他忽地看向元熠,眼神冷沉中带了询问。

元熠已被元月仪这一番操作弄得怒极,

到底是怎样的厚颜无耻,竟将事情颠倒黑白。

他抢?

分明是他们抢!

可面对帝王,他却依然能保持冷静,

“这件事我也是现在才知道,我不知皇姐为何一口咬定就是我对谢将军做了什么,但清者自清……等谢将军归来一切自有定论!”

帝王神色莫测,终是什么都没说,只吩咐:“你去,自查。”

元熠:……

心底忽就一凉。

父皇用他,却总在怀疑他,防备他。

一直就是如此。

哪怕早已习惯了,偶尔还会有刺骨的凉意漫上来,

尤其是元雪阳自尽后,

每每想到自己如工具一般的位置,心底就发冷。

然后短暂一瞬,消失无痕。

可他知道,那不是幻觉。

元熠朝着帝王行了礼,退出勤政殿。

徐鹤卿还候在勤政殿外,朝他欠身行礼,他似乎没看到,甩袖大步离去。

勤政殿里,公主细弱心碎的哭泣,与帝王低声的安抚一声一声传出来,

此刻帝王分明不便召见,

徐鹤卿原可以避到偏殿去,他却并没有离开,就弓着身站在外头,听着那一声声,眼角余光还能瞧见她脸上的泪花,

心底如寒风吹过,又如无数细而密的刺,反复地扎。

空荡、刺痛到麻木。

他,亲眼见证了她对另一个男人情深至此。

……

元月仪上气不接下气地哭了好一会儿,

终于敛了哭声,身子却还因那哭泣一抖一抖。

帝王伴在她身旁,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下帮她顺着气,关怀询问的声音又回复曾经的慈爱。

元月仪伏在椅子扶手上,

染着泪花的眼睫下,眸光难得复杂。

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失控,

没想到,父皇还是这么向着她。

猜忌怀疑是他,关怀备至的,也是他。

人,拧巴又复杂。

她缓缓吸气,稍稍冷静……

父皇派人去寻,州府策应,不管出了什么事,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消息,

但看先前元熠神色,并非他派人堵截。

那谢玄朗是被什么绊住了脚……还是出了别的意外,没有回来?

“陛下、陛下!”

外头,一个小太监急急奔了进来,进殿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哎呦”一声惨叫着滚了进来。

太监总管上前骂了句“蠢货”,撅着屁股扶起那小太监,“出什么事了你这么冒冒失失?冲撞天颜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是、是谢将军、他进宫……来接公主了!”

元月仪身子豁地一定,缓缓回头,“你说什么?”

“金吾卫大将军,他正往勤政殿来呢,”

小太监指向外头,

元月仪抬眸看去,那人竟恰恰好跨进宫院大门,

玄色金纹束身窄袖劲装,足蹬长靴,乌发以皮绳束起,发尾半散在肩头,

冷峻的眉眼,英毅如刀琢斧刻的脸庞……

一步步踏得极为稳健,

既没有受伤,也没有她想象中的中毒病态,

只瞧着他裹着风尘,眉眼有倦色,似乎是连日赶路不曾休息的状态,又被午后的日光照得别样不羁。

元月仪眼睛忽地一红,

谢玄朗原瞧见她,脚下就快了许多,才踏进殿却看她要哭不哭,登时三两步到她跟前蹲下身,“怎么了?”竟都没顾得上给帝王行礼。

元月仪盯他片刻,

这神色,

事情想必也十分顺利。

她低头,“没……”

又转向帝王,

“看来是我自己吓自己……”

帝王也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元月仪肩头,“难得见你这样方寸大乱,哭的跟个孩子似的。”

谢玄朗身子猛地绷住,紧盯着元月仪。

“叫父皇看笑话了……”

元月仪低低一声,扶着椅子扶手起身,

谢玄朗也连忙起身,扶她靠在自己身上,低头端详着她,那视线颇为莫测。

元月仪如若未觉,只对帝王福了福身,“他既然好好回来了,那儿臣就不打扰父皇,这就告退了。”

“也好……你自小身子娇贵,小风寒也不是闹着玩的,回去好好养。”

又转向谢玄朗,

“不管做什么事,都记着自己是有妻小的人,日后这种不见人不见消息的事,朕不希望再发生,如果你还有下次,朕决不轻饶!”

谢玄朗心里已是翻江倒海,

匆忙应了帝王一声,扶着元月仪外走。

才走两步,甚至都没出勤政殿门槛,青年已将妻子捞入怀中抱起,稳稳地大步而去。

帝王看在眼中,颇觉欣慰。

又想起先前元熠离去时的失望,帝王眼底的欣慰冰冻当场。

半晌,他疲惫至极地闭上眼,

“去内库,寻最上等的养身药材,赏给郭清蓉。”

……

谢玄朗怀抱妻子,走的极稳。

出宫路上,许多宫人看到,那吃瓜的眼神简直精彩。

元月仪在婚前曾与他做深情戏码,但二人正经在一起后,外头却极少这样秀恩爱,心底有些难得的不好意思。

可这次她真被吓到了。

失而复得的不确定,盖过了那点点不好意思。

双臂抱紧谢玄朗的脖子,她希望他抱得不那么费力,还轻声问:“我重吗?”

“轻的。”

青年垂眸看她一眼,眸色深幽暗沉,声线微哑,“比我走时轻了许多……没有好好吃饭。”

元月仪哼了声,脑袋贴他肩头不说话了。

谢玄朗于是也保持沉默,

一路带她到宫门外,上了马车,男人将怀中人紧紧扣在怀中,呼吸着她身上的甜香,“臣的公主,不但为臣茶不思饭不想,

还生了病,流了泪。”

? ?今天的两章好啦,我周末可不可以只更4000┭┮﹏┭┮~

? 没存稿整的人好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