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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后女帝她追悔莫及小说

第27章

作者:流里溪 · 原作:《穿成炮灰后女帝她追悔莫及》 · 分类:玄幻魔法 ·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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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意的手掌贴着南絮的腰侧缓缓向上,她能感觉到那下面的身体在她掌心下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你在发抖。”楚意说。

“朕没有。”

“你抖了。”楚意的嘴唇贴在她心口的位置,感受着下面的心跳,明知故问,“因为你冷?”

南絮别过脸,声音带着一丝恼意:“……不是冷的。”

“那是什么?”

“……楚意。”南絮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

楚意笑了一下,嘴唇继续往下,隔着衣料描着南絮身体的轮廓,直到停在衣带打结的地方,用牙齿咬住绳结的尾端,轻轻一扯。

皮肤的温度在空气中散开,滚烫的、微微汗湿的。

南絮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冷梅香的热浪,楚意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后颈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描她腺体的轮廓,停在那处,不做别的。

“你在摸什么?”楚意哑声问。

“……摸你的心跳,它太快了。”南絮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像是想要扳回一城。

楚意轻轻笑了一声,低头埋进她的颈窝,感觉到南絮的手指在她脊柱上慢慢划过,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脊骨。

“你数到哪了?”楚意问。

“忘了。”南絮的声音闷闷的,“被你打乱了。”

楚意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昏暗中南絮的眼睛微微泛着水光,嘴唇微肿。

“陛下,臣女现在在这里。”楚意说,“以后也会在。”

南絮没有说话,但她揽着楚意的手收紧了。“朕知道。”

她说完之后停了一下,又在下面接了一句更轻的:“……朕也没打算让你走。”

楚意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嘴唇继续往下,每经过一处就停留片刻,让舌尖在那处皮肤上画一个极小的圈。

第25章 陛下好甜

南絮的呼吸在她头顶上方碎成一团,像是被风吹散的线头,怎么都拢不起来,楚意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发丝里收紧又松开。

楚意吻到她的腰侧时停了下来,她的呼吸落在南絮的皮肤上,能感觉到那处的绷紧和微微的颤抖。

她抬起头,在昏暗中看向南絮的脸:“陛下想臣女停下还是继续?”她的声音很低,“告诉臣女。”

南絮的手从她发丝里滑下来,指尖在她颈侧的腺体上轻轻按了一下:“……别停。”

楚意没有停,她的嘴唇缓缓向下,埋头品尝南絮的唇,感受到了那唇部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含糊的低声说了一句:“陛下好甜。”

南絮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像是被那句话击中了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攥着锦被的手指骤然收紧,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急又乱:“……你胡说什么。”

楚意停了下来,抬起头在昏暗中看着她:“臣女是不是不小心咬到陛下了?”

南絮一手遮脸,声音带着恼意,尾音却在发抖:“没……你快点。”

楚意没有再说,把嘴用到了正途上,吃的更快了,她能感觉到南絮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破碎,又从破碎变成某种更深的、像是从胸腔最底部翻上来的东西。

冷梅香在那一瞬间炸开,浓烈得几乎要将帐内的空气都凝住。南絮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又像是被什么填满了,她的手指从锦被上松开,垂落在枕边,带着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松弛。

楚意没有立刻起身,就那样伏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过了很久,她往上挪了挪,将下巴搁在南絮心口,抬起头看着她。昏暗中南絮的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是被洗过一遍,还带着水汽。

她没有动,仰面躺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楚意抬起头,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起伏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的下巴。

暖阁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一室的冷梅香、松木香。

南絮先开口,声音沙哑:“……你从哪里学的?”

楚意笑了一下,下巴在她小腹上轻轻蹭了蹭:“陛下觉得臣女是从哪里学的?”

“朕怎么知道。”南絮瞪着她。

楚意故作无辜的抬头,“陛下真的不知道吗?”

南絮的手从枕边抬起来,落在楚意的发顶,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插进楚意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思考的事。

“陛下尝到了吗?”楚意突然问。

“……尝到什么?”

楚意凑到她耳朵边,声音很低的说了什么。

“楚意!你放肆!”南絮少见的气急败坏,却没有什么威慑力。

“陛下还让我快点。”

“……你听错了。”

楚意笑了一下,“臣女的耳朵比陛下想象的好。”

南絮没有再往下说,这方面她总是说不过楚意的,但她的手指从楚意脸颊滑到嘴角,在那里停了一下,像是在量它的形状。“……等你查完那笔银子,回来再说。”

楚意捉住她停在自己嘴角的手指,低头吻了一下指尖:“那臣女明天早点查完。”

南絮的呼吸乱了一拍,收回了手。“……朕困了。”

楚意没有戳穿她,她将南絮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感觉到她靠过来时,额头抵在自己肩窝的位置,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那些旧案……”

“明天查。”楚意打断了她,“今天不说了。”

南絮没有再说话,呼吸落在楚意的肩窝里,一下一下的,暖而均匀。

帐外的棋盘还摆在矮桌上,黑白棋子错落着,停在她们离开前的那一步。

次日天刚亮,楚意就出了宫。

她没有带青黛,只带了两个侍卫,一路往城西庄子上赶。

姓刘的管事住在城外的刘家庄,院子不大,青砖灰瓦,门前种着一棵枣树。

楚意没有直接登门,先去了庄子附近的镇子上,在一家茶馆坐了半个时辰,和掌柜的闲聊了几句话。掌柜的说,刘老爷子人不错,不多事,每年春秋两季会来镇上买布买盐,出手不算阔绰,也不紧巴,就是普通庄户人家的过法。

楚意听完,放下茶钱,起身往刘家庄走去,她没有穿宫装,一身半旧的衣裳,看上去像个路过的行人。

走到刘家院门前时,她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蹲在枣树边晒太阳,手里攥着一把干枯的草茎,慢慢地掐成一段一段的。

楚意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石墩上坐下,随口问了一句:“老伯,打听个路,往镇上去是往东还是往西?”

老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指了指东边:“往东走二里地,岔路口右拐就是。”

“多谢。”楚意没有立刻走,坐在那里,像是歇脚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您这院子修得真好,住了不少年了吧?”

老人没有多想:“二十多年了。”

“二十多年前就买下的?”楚意的语气依然随和,“那可得不少银子。”

老人没有抬头,捏草茎的动作慢了下来:“……祖上留了点。”

楚意没有追问,她坐在那里,安静了片刻,像是歇够了,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土,准备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老人说了一句:“对了,老人家,我来的路上听说了一件事,说当年有个左手缺一截小指的人,在永昌七年冬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躲起来了。您在这住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听过这个人?”

老人捏着草茎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那截草茎在他指间断成了两截。

楚意看着他,他的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没有逼他,站在两步之外等着,等他自己的恐惧替他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终于抬起头,声音带着颤:“你是……宫里来的?”

“是。”

“你是来抓我的?”

楚意看着他:“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问那个人是谁,你收了他的钱,替他办了事,他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你难道没有想过,他为什么消失了?”

老人没有说话,但他攥着草茎的手指在发抖。

楚意没有催他,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才又开口:“他消失了二十年,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也就算了,但如果他还活着,他会不会来找你?你当年替他办过事,你知道他的样子,你知道他左手缺小指,他会不会觉得你知道得太多了?”

老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喘了好几口气,才哑着嗓子开口:“那笔银子,是一个灰衣裳的人送来的,他没留名字,只说让我给春枝办好出宫手续,这院子就是我的了。我后来打听了,那人是宫里出来的,姓郑,中等个头,左手缺一截小指,说话咬字重,像是南边的人。”他说完,像是被自己说的话惊到了一样,整个人缩回院门内,“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别再来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