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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小说

无法无天(H)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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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有停下来,又不服输地再试着往下坐,这一次稍稍往后仰了一点,腰肢缓缓下沉。

俞琬的脸红得要滴血,那抹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去。

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尝试,最后无一例外都被他反客为主了,可今晚…今晚她想做完,因为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她只是想要稍微特别一点点。

许是没力气的缘故,只进了一小半她就停住了,呼吸急促,睫毛扑闪。

他那里太长了,从她这个角度进,感觉比平时还要大,大到她怀疑自己能不能全部吞下。

克莱恩只是懒洋洋看着她的眼睛,手掌稳稳地扶着她的腰侧,像在帮她稳住重心。

“乖,慢点。”他拍拍她的臀,啪啪两下,几分宠溺,又有几分不正经地挑逗。

她喘着气,整个人进退两难。

“快点。”他命令,那将到未到的感觉,让他那处猛然在她里面跳动一下,分明在催促什么。

她赶忙顺从的加快一点,可那点快也就约等于把一辆虎式坦克从一档挂到二档的区别,引擎转速提了,速度表上的指针几乎没动。

她的“快”和他想要的节奏之间,大概隔了一个装甲营的战术机动距离。

“赫尔曼,为什…”为什么他做起来就像天生就会一样,而她…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了,她连自己骑上去都做不好。

“我能控制,你不行。”像能读懂她想什么般,克莱恩开口,是叙述真理般的语气,仿佛这是和“水往低处流”、“虎王的正面装甲谢尔曼打不穿”同一级别的客观事实。

蓝眼睛里涌动着被绑在床头依然要行使指挥权的坚定。

“我行…”女孩气鼓鼓瞧着她,仿佛是被激出一丝胜负欲,她深吸口气,往下坐了一寸又停下来,太满了,满到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开了一点。

又缓了好几秒,她紧紧闭着眼,豁出去般一坐到底,只听男人沉沉嘶了一声,猛然往上一挺,顶得她往上颠了一下,一声小猫儿似的惊叫冲出口来。

整张床的震动里,连被绑在床头的绳子都松动了一点。

可排山倒海的反攻并未如期到来。

待余波稍稍平复些,女孩开始小幅度地动,像骑在一匹过于高大桀骜的马上,缰绳抓地紧紧的,不敢松开,每一次起伏都小心极了,试探着,摸索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掀翻在地。

那动作太笨拙,半点他主导时那摧枯拉朽的节奏也无,可就是这样,他额角的青筋开始跳了。她看到了。

那张惯常冷静自持的脸上,下颌线绷紧,喉结滚动,蓝眼睛颜色正在变深,从莱茵河的月下银蓝尽数变为暴风雨前的墨蓝,蓝得发黑,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在底下翻涌。

而正当这时,她忽然起了玩心。

在华沙,在巴黎,在柏林,在施瓦嫩韦德的客厅里,每一次都是他主导,他掌控、他把她弄得溃不成军。她忽然就想要看他也受不了的样子。

此刻的兔子正伸出爪子,无法无天拨弄着狮子的鬃毛,那狮子正躺在太阳底下,眼睛半阖,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敲着地面,看似慵懒无害,可谁都知道,那只是假寐。

反正他现在被她绑着,他也动不了,这个念头让她胆子前所未有地大了起来。

她深吸口气,小腹收紧了,里面狠命缩他一下,还照葫芦画瓢,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胸前茱萸。

俞琬记得的,她每次累得受不了,伏在他胸前,呼吸打在上面的时候,他就会呼吸粗重,那里的动作也更猛更硬。

这个秘密,是每次被他弄得晕乎乎的时候,她自己摸索出来的。

下一秒,男人眉峰微微下压,一道竖纹现出来,掐在她腰臀的力度骤然加大,几道指痕现出来。

“……俞琬。”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字正腔圆唤她的中文名字,连名带姓,警告意味十足。

活像教官在操场上点名即将被罚跑十公里的学员。

女孩气势顿时弱了些,和把头塞进草垛里的兔子似的装聋,眼睛紧闭着,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可那处又夹了夹,咬着牙往下坐得更深。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不听她大脑的使唤了,理智在说“快停下来,他那语气不对劲”,可她的内壁在说“再来一次,他的反应好好看”。

那感觉矛盾极了,让人既害怕又兴奋。

几乎同时,亚麻窗帘绳又被他挣松了一截,而沉浸在陌生感觉里的女孩丝毫无觉。

克莱恩此刻引以为傲的军人自制力,全都用来克制自己不立刻把这胆大包天的小女人就地正法。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骑他,绑他,玩他,不得要领,不上不下。

他该愤怒的,该立刻让她知道自己在玩火自焚,指挥官的本能让他随时都要掌握主动权。可他现在偏偏就爱极了她骑在自己身上,努力取悦自己也取悦他的样子——

心理上的爽比生理上的更让人头皮发麻。

“学坏了?”他嘴角动了动,顶了顶胯,让她伸长脖颈轻呼一声。“和谁学的?”

“和你…和你学的。”她声音虚飘飘的。

克莱恩几乎要笑出来,是那种哭笑不得的笑,眉毛依旧压着,唇角却牵起来了。

在今晚,在他们新婚之夜的床上,她笨拙地把偷学来的技巧还给了他。

她缓了缓,轻喘着试着上下动起来。

似是找到了点门道似的,女孩快一阵慢一阵转着圈,有时候还会停下来歇一歇,像刚拿到新玩具车的孩子,每一档都要试一下。

又如同刚学会走路的小鹿,对找角度一窍不通,只是凭着本能动,有时节奏乱了,有时太浅了,只含住一半又滑出来,急得她泪珠就要溢出来。

可克莱恩依旧纹丝未动。

虹膜晃动着暮色紫,手只是偶尔在她完全失去节奏时,轻轻按她一下,像在说:别急,时间还早。

这是种折磨,亦是种享受,折磨是因她的节奏真的不行,温吞得让人额角青筋直跳,享受是因为,她每次不得要领的尝试,都伴随着一声软绵绵的,又困惑又着急的喘息。

仿佛在说,怎么…怎么还找不到……

找不到什么?找不到那个他易如反掌就能够到那个点。

她急得把下唇咬出白印子,挺翘的鼻尖沁出细汗,整个人像一只认真对付毛线球却把自己缠住了的猫。

克莱恩终于按耐不住,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往前一点。”

他再不开口,她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女孩听话地往前挪了挪。

“往后。”他眉峰微微蹙着,像在竭力隐忍什么。

她又乖乖往后。这一次,她听到他呼吸从鼻腔深处喷出来,照以往经验来看,是舒服的信号。

“再往前一点——”男人抬了抬下颌。

“你到底….要我往前还是往后。”女孩有点恼了,那语气却更像难为情和撒娇,双手撑在他胸膛上。

她不知道,这个角度能让他尽览她的全部,她的锁骨,她被吮得水亮亮的朱果,她泛着淡粉的肌肤,还有眼里薄薄的水光。

克莱恩原本松松搭着她的手收紧了,紧得像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上似的,紧得让她发疼。

他这辈子都没在床上被这么折腾过,呼吸越来越乱,眼底蓝色几乎被欲望的黑色全部吞没。

她在一次下沉之后忽然停住了,悬在了半空。“你好,好烫…”

由内而外的烫,她撑着的他的腹肌烫,他在她里面那部分更烫,像烧红的烙铁,而且…分明更胀大了,撑得她心慌。

他的声带像被烟熏过又被烈酒泡过。“别动。“

俞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从下往上顶了一下。直直撞在最深处,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他的腰腹力量惊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她骑在他身上,被颠得头晕坐不稳,内里也要被颠得四分五裂,只好软塌塌趴下来,脸贴着他胸膛肌肉。

“玩够了?”他顶弄一刻未停,还有余裕问她。

“没……”没够,她才刚找到一点感觉,他就把主动权夺回去了,他根本就,就没真想给她学会的时间。

女孩胴体白得晃眼,脸颊绯红,表情认真又好奇,像只不知天高地厚,骑在雄狮背上扯它胡须当琴弦玩的兔子。

那一幕落进克莱恩眼里,脑子里那根弦终于断了。

“Runter(下去)。”他哑得她花了好几秒才分辨出音节。

“什么——”

话音未落,男人双臂一动,只微微施力便把那绳索挣脱了去。那个她认认真真绕了三圈、拉得紧紧的、以为万无一失的外科结,在他手下像撕一张纸,眨眼间断成了两截。

他方才明明有一万次机会挣脱,却偏偏要看她笨手笨脚折腾,看了那么久,久到她以为他真的挣不开。

女孩瞪圆了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克莱恩没给她太多消化的时间。他翻身把她压回身下,堪称粗暴地重新进入她,速度和力道都毫不保留的凶狠。

她的腿被折到胸前,脚踝挂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折迭成极羞耻的角度,又被他按着膝盖打开到最大。

床垫移了位,床头磕在墙上的闷响,让人恍然以为盟军的轰炸机又飞过来了。

她的神智被他占满,被狂风暴雨般的抽送裹挟,冲上一个又一个高峰。

眼泪吧嗒吧嗒流出来了,顺着眼角留到鬓发里去。

“赫尔曼…停…坏,坏蛋….”她用中文骂的,用德语骂的,最后混在一起,自己都分不清在说什么。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额头,两个人的睫毛几乎要扫到一起,近到她能在他瞳孔里看见自己失神的脸。

下一刻,克莱恩猛然顶到最深,她似痛似麻哼了一声,电流从结合处窜到天灵盖,然后他停着不动了,又碾又凿那极薄的一小片软肉。

她里面报复似的裹得他肌肉绷紧,脖颈迸出青筋来。

“……想夹断我?”

俞琬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没有要夹断他,她只是控制不住。

克莱恩却没因这眼泪心软半分,大掌覆在她胸前娇挺,换着花样揉按,再用指腹捏住顶端狠狠一刮。

两处最敏感的地方被他同时掌控,她的身体全然不听自己使唤了,哭吟声里,纤腰拱起一个弧度贴紧他。

被送上巅峰时,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茫,耳朵里也嗡鸣一片,什么都听不见了。娇小身躯颤栗得像条被冲上岸的鱼。

这次的痉挛比前几次都长,快感一波接一波,她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痛苦和快乐的边界了。

白浊一股又一股喷打在子宫里,子弹上膛前压得有多紧,击发时就有多凶猛,热液流淌在亚麻床单上,久到她小腹微微隆起来,久到…她以为他永远不会停。

他把她整个裹进怀里,心跳隔着骨骼互相撞击,彼此都能感受那无处可逃的搏动,渐渐趋向同一拍。

女孩的眼睛完全失了焦,天花板在旋转,水晶灯也在转,她抽噎着,身体还陷在灭顶余韵里。

金发男人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他还在她里面耸动着延长高潮的余韵,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你好重。”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气若游丝地埋怨着。

他干脆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熟悉的雪松香钻入鼻息,现在又混合了她自己的味道。她觉得这件衬衫比任何睡衣都让她安心。

很久很久,没人说话,窗外雪还在下,壁炉的火全熄灭了,房间暗下来。

她整个人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听着那潮汐般的节拍,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冒出来,自己正在被一个活生生的人,用他的全部的力气和心跳,真实地爱着。

心头正暖流翻涌,她忽然感觉一个吻落在头顶,很轻,轻到像羽毛。

“睡吧。”

“嗯。”

她听话地闭上眼睛,他的心跳声就像摇篮曲,正要滑入睡意的时候,突然感觉他在她体内的凶器又和她打招呼似的动了动。像什么活物伸了个懒腰

女孩睁开眼,对上一双不太妙的蓝眼睛。

“……你怎么又….”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把她的尾音吞进吻里。

这一次的律动温柔极了,慢得像在弹一首练习过一万遍的夜曲,每个音符都翩翩然落在她最舒服的位置。

他让她在上面,半躺在他胸口,由着他从下往上慢慢顶,幅度不大,频率也不快,每一次都恰好碾过她的敏感点,像是专门为哄她舒服而设计好似的。

暴风骤雨转而化作绵绵细雨,却更让人沉溺。

俞琬本就疲累之极,趴在他胸口,被这细致入微的温柔磨得人都快融化,高潮没前几次那么山崩地裂,却是最最绵长的,像烧了很久的水终于沸腾,气泡从壶底升上来,把意识全煮软了。

过了很长很长时间,长到雪停了,长到月亮从树梢的这一头移到另一头。他才摁着她的臀,低哼了一声,抵着她最深处释放。

小克莱恩依旧赖在她里面不走,时不时抖动两下,意犹未尽,她从里到外都被他填满过三遍了,小腹暖暖涨涨,可更多的是种难以形容的饱足感。

他们视线不约而同落到那里,恍惚间,竟有种她里面已然孕育着小生命的错觉。

他把她抱回去浴室清洗,

“赫尔曼。”她深思昏沉,声音含含糊糊的。

“嗯。”

“明年圣诞节,我们还要一起。”

男人嘴唇贴着她的发旋,沉默了三秒,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在想明年圣诞节他们会在哪里,在想战争会不会结束,在想今晚吃完烤苹果就去睡觉的士兵们,明年还能不能活着过圣诞。

也许…他在想更远的,后年,大后年,孩子出生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学会走路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孩子学会叫“Papa”和“妈妈”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

最终,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闭上眼睛,大概沉沉睡了半小时。

睁开眼的时候,床头灯已经灭了,云开雪霁,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

他还在她身后,呼吸均匀,该是还睡着,手臂仍然圈着她的腰。

她的手在黑暗中悄悄移动。指尖从他的肩头滑下来,滑过他的胸肌,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在大腿那个旧伤疤上停了片刻

她记得那道伤,弹片炸伤,在东线留下的,是她亲手缝的,那是他们的初见——她只是被盖世太保捉来的、战战兢兢女工,而他则是她第一个伤患。

她的手指沿着伤疤凸起描摹一遍,那是他身上的纹身,由她刺下的。

“乱摸我?”他危险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女孩没想到克莱恩竟然还醒着,在黑暗中红了脸,像偷胡萝卜却被车灯照个正着的兔子,眼睛睁得滚圆,手指停在伤疤上不敢动。

殊不知伤疤上的新肉,本就比其他地方更敏感,那点火又轰然燃起来。

克莱恩万分笃定她在勾引他,无论她有意还是无意,这撩拨的效果并无二致。

那本就存在感十足的小兄弟又顶住了她大腿根。

“赫尔曼….你、怎么都不会累…”她声音细小。

刚说完,黑暗里一阵天旋地转,她又躺在他下面去了。

男人双臂撑在她两侧,蓝眼睛在眉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也格外迷人。

“你觉得我累么?”

他俯视着她,表情似笑非笑,像是被她天真问题逗乐了似的。

葡萄:

珠珠助力赫琬创造小宝贝~好希望下一代的故事也能在JC大大神奇的笔下徐徐展开,因为他们能够诞生本就是奇迹,是战争向和平的臣服,混乱向秩序的妥协,比起来纯日耳曼民族的严谨、硬朗与不近人情的一丝不苟,融入中华民族温良、坚韧和包容的特质能够在孩子身上的显现,是赫琬冲破桎梏的真爱无敌,是康德《永久和评论》的实践,也是天下大同思想的体现。

喵喵:

勇敢兔兔不怕困难,再给他眼睛蒙起来,一个一个位置排除法的亲舔咬,不信他没有敏感点????????  耶耶耶没有金刚钻的小兔公主揽了一个瓷器活,今晚是要被干死的节奏

此时德牧少将表面波澜不惊,内心既震惊又狂喜,这个小笨蛋在哪里学的招式?先淡定不能嘲笑她,不能打击宝贝儿的积极性,看看她接下来要怎样。

小兔宝宝自己忙得哼哧哼哧还是不得要领快要急哭了,她这个时候应该没空看德牧视奸她的眼神,已经在默默顶胯要吃了她的眼神,她还在这里摸摸那里磨磨,全然不知危险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