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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章节目录

细川家的来电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7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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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又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闷雷声,苏联人更近了。

俞琬呼吸有些急,心跳咚咚在跳。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听到母亲的消息,她还活着,却在病榻上煎熬。

现在母亲好不好?有没有人给她喂水喂药?她有没有听到,听到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嫁了人,怀了孩子,现在被关在柏林的一座地牢里,连一封诀别电报都发不出去。

小腹深处就在这时绞起一股钝痛。

她垂下头,把脸埋进大衣领子里,肩膀在发颤,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一丝呜咽漏出来,不要哭,眼泪是弱点的证明,而他会像拧湿毛巾一样,把弱点挤出来,将你捆得更紧。

“签字,签了字就能回东京,母女相聚。”

她绝不会,她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家,更不会让孩子出生在一个靠出卖同胞换来的活路里,如果这样,她宁愿它不出生。

“等你脱水到神志不清时,”他的声音又冷下来,“自然会求着签字。”

地牢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与暖气管单调的滴水声,像某种诡异的二重奏。

“嗤——”

一声冷笑突然划破死寂,埃里卡歪头倚着门框。

“岸介君,你花了一个钟头跟女人讨论樱花,大岛大使已经把撤离日期提前了,柏林最多撑到下星期,按战区条例,能开口就审,不开口就枪决。这需要讨论?”

岸介昭的脸色骤然沉如寒潭,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助理武官,你的任务只是协助,而非决策。”

他二十二年的审讯经验,竟被一个混血女人当着囚犯的面质疑了?

灰眸女人的下颌线收紧一瞬,她没有反驳,但转身时军靴在地面重重一磕。

一个女人,花了比所有男人都更多的努力才站在这里,却被偏执的失败者呼来喝去,她走出地窖时低声骂了句德语,铁门在身后一甩,哐当合上。

—————

撤退车队的最终座位分配名单,当天傍晚贴在大使馆走廊的公告栏上。

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车牌和座位号,能调用的车辆有限,大岛浩的座位写在第一行,旁边标注“专车”,往下是武官、翻译官、密码员…家属和行政后勤人员挤在巴士最后两排。

岸介昭的名字孤零零悬在末尾,后面的座位是个突兀的问号。

埃里卡站在公告栏前,把自己名字的缺席数了足足三次。

她与他们终究不同。

为了任务,她扮成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护士,从巴特特尔茨把那女人押运了上千公里,一路上岸介昭睡在后座她开车,岸介昭吃饭她守夜,岸介昭的手感染她换药。

而现在她还不如一个厨娘,只因那厨娘是大使从家乡带来的。

在长崎的姨妈家时,她学会了一个道理,不要在别人面前露出任何你想要什么的表情。那年她十二岁,姨妈的女儿对她说:因为你的眼睛是“杂种灰”,你的名字写在家庭户籍的附加页上。

在慕尼黑领事馆的三年,三次外勤申请都被驳回,档案附页永远写着同样的评语:“情绪稳定性存疑”。

如今这个问号,不过是又一次提醒:你可以被使用,但无权被列入。

她在走廊拐角处拦住了岸介昭,开门见山,“那个中国女人在消耗他我们时间、资源、以及大使本来就不多的耐心。”

车队明晚出发,座位只有两个,“活囚需要座位、食物、看守。而死囚只需要骨灰盒,明晚发车前,必须处决。”

岸介昭听罢,只回以一声冷嗤。

“特高课有特高课的结案方式,轮不到一个顶着德国姓氏的外行,来教我如何办事。”他目光落在那双灰眸上,“你父亲的国家就在对面,何必跟我们挤车队?”

走廊陷入死寂。天花板上,老鼠在管道里窸窣逃窜,埃丽卡盯着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冷笑。

军靴敲在水泥地面上的哒哒声渐渐远去,应急灯忽明忽暗闪了几下。

岸介昭独自站在原地,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

日本大使馆曾是普鲁士某位侯爵的私邸,现在窗户全用沙袋封死,只留顶楼一扇天窗接收无线电波。

苏联红军的重炮搅得人彻夜不眠,烧文件的焦糊味浸透了每寸空气,穿堂风把墙上的明治天皇御真影吹得歪歪斜斜,人们穿梭而过,却无人留意。

埃里卡被允许进入时,大岛刚在办公室里焚烧完最后一批加密电报。

“大使阁下。”她敬了个礼,后背挺得笔直。

大岛浩没抬头,也没请她坐,这个混血女人的级别还远远不够直接向大使汇报。

按程序,混血女武官的汇报需要经过三级过滤:先由武官副手筛选,再由参赞斟酌,最后才可能呈到他面前。

“我来请示对地下室那个支那女人的处置方案。”

那女人是军统特工,刺杀过帝国中将和南京的部长,而岸介昭至今没完成审讯,柏林包围圈却合拢在即,他们只剩最后一趟撤离车队。

埃里卡提出的方案很简单:处决,骨灰带回东京,文件照签,死人不会占位置,不会逃跑,对帝国最安全。

“岸介大佐不愿处置她,我请求您直接下令。”

大岛浩的拇指在古巴雪茄上摩挲着。

他当然听说过那女人,去年两次重大刺杀案,都给大使馆在柏林造成了不大不小的麻烦,也让外务省在军部那帮人面前抬不起头,听闻那女人被逮捕,他确实畅饮了三杯清酒。

可至今他都没去见见那女人的真面目——实在无暇他顾。

现在他面前摊着更紧急的待处理项:如何让大使馆全员安全撤离。

他计划让车队明天黄昏出城,趁苏军炮火间歇,往巴伐利亚方向走、只要能进入阿尔卑斯山前地带,就有机会转道奥地利,从葡萄牙港口返回日本。

他抬眼审视这个肃然立正的女人,姓氏是德国的,可要求处决一个中国女人时,用的逻辑和措辞完全是帝国式的,她在给自己争取撤离机会。

“知道了。”

大岛浩把扣在桌上的名单翻过来,拿起钢笔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他不是不想割掉这根尾巴,大使馆里藏着一个活着的中国女特工,无疑是个不可控变量。

带着这个女人撤离,她可能趁乱逃脱,可能落在苏联人手里被当成宣传工具,让她在广播里,对着全世界讲述她在大日本帝国驻柏林大使馆地下室里,度过的每一天。

秘密处决是最干净的方案,但他不需要一个混血助理来僭越提醒。

大岛浩指节叩了两下雪茄,正要点头应允,电话突然响了。

他眉毛一扬,外线专线这个时间点响起来,只有两种可能:柏林城防司令部,或者东京。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他能不接的。

他示意女人出去,拿起听筒。

听筒那头是东京外务省转接台的女接线员,声音公事公办,但报出的名字让大岛浩的眉毛猛地跳了一下,细川公爵的私人秘书。

帝国可以换首相,可以换军令部长,可以换关东军司令官,但细川家的家纹从江户时代就刻在京都的寺庙梁柱之上。

“大岛阁下,公爵大人有话要亲自跟您说。”

————

东京,麹町。

细川宅邸隐于皇宫外一片老枫林深处,它矗立了将近三百年,经历过德川幕府的兴亡、明治维新的血火和昭和军部的铁蹄,而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庭院里,晚樱随风飘曳着落在池面上。侍女们跪坐在走廊迭席上,没人敢出声。

内室里,细川美富子躺在病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睛还残留着些许生气。

细川公爵接过侍女捧来的药碗,在女儿榻边缓缓坐下。耄耋老人把温水送到女儿唇边时,手指在不易察觉地颤。

他至今记得美富子跪在这间和室里,倔强地宣布要嫁给那个中国军官时的模样。

那时她才刚从女子学习院毕业,樱花振袖铺展在榻榻米上,别着他从巴黎给她带回来的玳瑁发夹。

“他是中国人,是军人,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当年的厉斥犹在耳畔。

“我知道。”女儿的回答轻如雨打纸窗。

“你会受苦。”

“我知道。”

他不甘心,追问最后一句:若有一天日中开战呢?漫长的沉默过后,少女抬起眼:“依旧要跟着他。”

当初的怒意褪去后,他竟一时无言,恍惚间却看到自己年轻时的样子,那时他也爱过一个不该爱的人,他父亲用三天时间,把祇园那个弹三味线的女子从京都送到了北海道,从此他再没见过她。

后来自己娶了华族之女,生了美富子,按部就班地活到了现在,他以为时间可以抹掉一切。

“父亲。”美富子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我梦见他了…他站在上海的玉兰树下…在等我。”

药碗突然倾斜,几滴水珠溅在被褥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玉兰树,三十年前他去过一次上海,彼时女儿刚嫁给那个军官,他去时依旧是带着怒气的。

他没踏进那扇门,只是在对面街角,坐在车里远远看着。她一袭素白旗袍站在玉兰树下,丈夫给她摘了一朵玉兰别在鬓边,笑得明媚晃眼。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女儿,再后来,就是几年前,她被他派人从香港带回来的那天。

“我……对不起阿琬。”美富子眼角滑下一滴泪,无声没入枕边锦缎的暗纹里,“她一定恨我。”

话音未散,又是一阵猛咳,侍女上前递过手帕,撤下时,素白绢面上已洇开大片殷红。

细川凝视着那抹血色,缓缓放下手中药碗。

他知道女儿为何这些年来不敢联系那双儿女。她无法面对自己国家的军人在中国所做的一切,更无法面对丈夫死于日军炮火中的事实。

她把自己关在京都的寺院里抄经,彻夜不眠坐在佛堂里,她说那是在赎罪,替她自己,因为她姓细川,她的母语是那些军人使用的语言。

“她不会恨你,你是她的母亲。”

美富子扯出一抹灰败的苦笑,呼吸细若蛛丝,手指动了动,似是想抬起来,却已全无力气了。

“父亲……求您……”她艰难地将目光转向书案上的相框。

一张是丈夫年轻时的戎装照,一身灰蓝色国民革命军制服,站在闸北站台上,笑得意气风发。另一张是自己抱着穿蓬蓬裙的女儿,女儿的小手揪着她的发尾,站在玉兰树下,笑靥如花。

“请原谅我….也救救她。”

内室突然陷入寂静,连烛火都不再摇曳。

这间和室里曾经有过那么多声音:美富子儿时在走廊上跑来跑去时,足袋踩过木地板的咚咚声,她在钢琴前练《致爱丽丝》时,总是弹错的降E音,她那天向父亲鞠躬告别时,振袖扫过榻榻米的沙沙声。

而此刻,一切声音都凝固,归零。

细川公爵凝视着女儿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药碗放回托盘时,伸手轻轻覆在她额头上。

“我答应你。”

美富子的嘴角牵起,仿佛心底终于卸下了什么,目光轻轻投向窗外。

障子纸外的月光影绰,可她觉得那不是月光,而是她和丈夫初遇的春天。

彼时她正站在上野公园的樱花树下,他走过来温声问:“小姐,这株樱花开了多久了。”她仰着头,定定望着他的脸,又红着脸垂下眼,细声应:“开了一周了”。他笑着说:“还能再开一周,我下周再来。”

下周那个时候,她依旧在那等,忐忑得心如鹿撞,他果真出现在樱花雨中,手里举着两杯蜜豆冰。

美富子的眼帘轻轻阖上,一片晚樱越过回廊飘进内室,落在她枕边。

细川站在书桌前,手指悬在电话转盘上。

窗外,东京的夜空被炮火染成暗红色,远处传来B-29轰炸机群的引擎声。

去年密谋参与刺杀东条英机未遂,三笠宫崇仁亲王被幽禁,自己也早被排除在决策层之外,仅凭贵族院副议长的虚衔在外交界尚留余威。

帝国正在那帮陆军蠢货手里轰然倒塌,如今硫磺岛陷落,冲绳炮声震天,而东条还在广播里叫嚣"一亿玉碎"。

一亿玉碎,他苦笑着把这几个字嚼碎,这间书房里三百年的历史,到头来只够换一通电话。

接线员听到他的声音后不敢怠慢,跨洋线路需要排线转接,东京到柏林,要经过马尼拉、伊斯坦布尔、苏黎世三个转接站,一分钟后电话接通,夹杂着时断时续的沙沙杂音。

“公爵阁下,”大岛浩切换到敬语模式,身体在椅子上坐直了几分,“您怎么——”

“美富子病危了,而她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外孙女,在你们手里。”老人的嗓音低沉而威严。

沉默在电话线中蔓延,大岛浩脑中齿轮开始运转。美富子…细川美富子,正是细川家三十年前与家族决裂,和中国军官私奔的女儿。

而她的女儿此刻就关在地下室里。

他张口欲言,却被电流那端的声音截断:

“我早就说过这场战争是愚蠢的,岸介昭不过是特高课的弃子,帝国海军只剩几艘不会动的铁壳。大岛君,你比我更清楚,这场战争要结束了。”

老人意味深长地停顿。“为自己考虑考虑将来吧。”

大岛的呼吸凝滞了一瞬,堂堂贵族院元老在跨洋电话里公开宣称帝国已经没救了,一旦被宪兵队监听,便是通敌罪。

可他早已对一切一笑置之,东条可以说他是国贼,后辈官僚可以在背后叫他“华族的遗老”,他已经老了,老到不需要再为自己的命操心,而大岛浩是那个还需要未来操心的人。

电流的嘶嘶声中,两种截然不同的炮火声奇妙地交织在一起:柏林郊外的喀秋莎火箭炮,东京上空的B-29轰炸机,两个帝国的丧钟,正隔着欧亚大陆遥相呼应。

“……我明白了。”许久,大岛浩的嗓音才恢复了外交官特有的平稳。

老公爵缓缓放下听筒。

窗外,庭院里最后一片晚樱落在池面上,隔扇外,老管家的影子伏得更低了。“公爵大人,美富子小姐……已经故去了。”

远处,空袭警报声再次响起,百年木质宅邸在爆炸的气浪中微微震动。廊下的纸灯笼晃了几下,有一只倏地灭了,青烟袅袅升起,很快散在夜风里。

—————

大岛浩挂断电话,雪茄掷于一旁,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还在打晃的吊灯。

细川的电话并非命令,一个已经淡出政坛的亲英美老贵族,无权指挥现任大使,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对此置之不顾。

细川家虽与皇室联姻,却是华族里的温和派,与东条内阁政见不合,在御前会议上被陆军的少壮派指着鼻子骂过“软弱”。

可在外交界,那些曾受细川提携的门生故旧仍然遍布帝国枝干,外务省美洲局、驻瑞士领事馆…树看似花叶凋零,根却还在,只是藏在地下。

大岛浩站起身,叫来副手。

“去地下室。”

上一次亲自下到地下室还是在开战前夕,那时大使馆的酒窖里还存着最后一箱山崎威士忌。现在酒窖被改作档案室,之后又成了羁押室。

囚室的门虚掩着,那个中国女人双手被铐在椅子上,膝盖蜷起来护着腹部。

听到脚步声,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大衣领子里。

*1944年,日本国内以三笠宫崇仁亲王为首的一些贵族官员策划了刺杀东条英机,可计划最终破产。细川属于华族中的相对温和派,据日记记载也参与过该行动,后辈中的细川护熙是日本历史上第一个明确承认并为侵略道歉的首相。

伊谢尔伦:

五味杂陈,都是混血儿,都是战争里必须抛弃一方站队另外一边的无法选择自己血统的人。我能理解为了证明自己往上攀爬不择手段,但绝不认同埃里卡为了能撤回日本给驻德大使加压杀掉小兔。人之所为是人,是因为有感情;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在于人会制作工具,把别人把自己做成工具的人,比动物高级吗?

我很喜欢miu404里野木亚纪子编剧透过主角传达的人生开关论:通往人生终点的路不是一条直线,会遇到许多的障碍。可能会因为某一处的开关,误入歧途,这是自己的责任,人生的道路是由自己决定的。可是,不同的人,遇到的障碍物的数量是不同的,有人能成功回到正路上,也有人会面临无法挽回的局面,会遇见谁,会错过谁,会改变她人生方向的开关是什么,直到那一刻真正来临前,无人知晓。小兔成为了狮子、灰狗和斯特朗先生的开关,传递了光的纽带,但埃里卡错过了最后改变她的开关,所以才会毫无动容之心,只想用小兔的死换自己的“活路”。要看清一个人的本性,只要看她生死攸关的瞬间表现如何了。在审讯室里小兔非常顽强,绝不放弃积极寻找反杀的机会,埃里卡选择了忽略,对纯白的灵魂视而不见,她人生的开关,大概早就被日本军国主义和纳粹占领了,可悲可怜可恨。

我也更厌恶那条偏执扭曲的鳄鱼、烂透了的日本军部同款老登和该死的性别歧视者们,把埃里卡变成了这个样子,她脱离不了那样有毒的环境,而当时的德三和日本,有千千万万的埃里卡。老登们一边嘲讽打压,一边又压着别人努力攀爬,嘴脸之丑恶。

鳄鱼嘴里居然有点真话,小兔妈妈的病重,应该也是心病吧,曾经的母国让自己失去丈夫与儿女分离,杀掉了现在母国那么多同胞,怎么能不心碎呢,但这不是你的罪,晚安小兔妈妈。你无罪,回到梦里就能看到心爱的丈夫了,他就在樱花树下,等待着给你递一杯蜜豆冰,小兔爱你,她从来没有恨过你,她还等着让你见到小小兔,唤你一声姥姥呢。睡吧,细川美富子,终有一天,战争会结束,你们可以一家团聚。

抱抱我们的小兔,请一定要坚强。妈妈一直很爱很爱自己的家人,从未遗忘,满心牵挂,所以才有了那一通电话,才有了改变未来的可能,妈妈在最后,也想成为小兔的开关,为小兔遮挡风雨。

Hi:

来啦来啦骑着坏蛋我来啦,我左脚日本坏蛋、右脚意大利坏蛋地来看少女小琬的奇幻旅游啦?(?????????)?~

哦吼,克莱恩你不要这么排斥被琬叫爸爸嘛,谁让你长得高年纪大,以后要是在床上琬星星眼地甜甜喊爸爸/哥哥,你还红耳朵不~?

感觉琬从小当上海滩淑女,应该会的技能不只是钢琴吧,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她写字画画啥的传统技能来一波。(期待)

混血是一种身份,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也给了琬一层枷锁。有点庆幸琬现在不在远东战场,不然感觉她会因为这个身份遭受更多的异样目光,要证明自己也更困难。

同情这位日德混血,她不是一个正面形象,但是很多时候人在其中看不清未来和局势,她一定也经历了什么被逼到这个位置,或者说经历了什么才能得到这个位置。

他国异乡是孤独,但对琬也是一种因祸得福的保护。

葡萄:

珠珠!!谢谢大大昨天那么长的回复啾咪啾咪,因为您的话特地去查了郑苹如烈士的生平,很难想象一位妙龄少女如此有胆识,也很惋惜这么年轻就被敌人(手段甚至算不上坦荡)杀害。幸好有周末小甜饼,25岁的小德牧明显比31岁的时候嘴甜,“晚安我的爱”,31岁的时候要是早这么表白,也不至于追妻大半年了嘿嘿嘿

(JC注:小琬和小情迷其他人物的背后,同一个人也许或多或少融合了一些不同人的影子,如果能用这样的方式,让大家感兴趣并且认识那个年代有那样一群人,会是非常开心欣慰的事)

囡囡:

看的鼻子酸酸,没想到琬妈第一次真正出现是临终之前给女儿求情,寥寥几笔竟然能品出琬爸和琬妈那种含蓄美好又酸涩的爱情,琬妈当年也是为了爱情义无反顾的女子,看到后面去寺院赎罪也是郁郁而终的样子,战争里那些善良的人往往位残暴的人买单

蔚蓝:

西西里的新人物登场!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感觉也是个狠角色,但和他弟弟相较之下比较有道德(?)

帮血橙和柠檬取名字的小小兔好可爱!!最大的和最甜的都取名为赫尔曼,果真小小兔最爱的人是赫尔曼!!